“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貌似，你误会了什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才是她最擅长的！
“不，不是这样的！”珂珂很受打击的一把将慕念推开。
“嘶！”慕念皱了眉，肩膀上传来的刺痛让她盯紧了珂珂。
“不准走！”
“呜……爷爷，爷爷，为什么珂珂永远不能替爷爷报仇……”
被慕念的一句话，珂珂愣愣的停了下来，蹲下身子哭了出来。
慕念是坏人？
柏院是她的，对，她怎么可能会是个好人？
慕念揉了揉额头，果然是个小孩子，她的话中句句都是漏洞，可她还信以为真了。
“只要你把所以的事都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把那些人一一铲除。”
就算这个孩子没有站出来，没有说今天的这些话，她依然要将这件事查出来，处理干净。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她是零，但凡是别人的死活都与她无关。
可那么一瞬间，她又是慕念，是那个慕家大少爷，身为S国的合法公民，她就必须管这些事！
越接触这些鲜活的人，她越来越不是自己了。
好似她已经不在是那个游走在黑暗之间的零点扑克了！
零点扑克已经死了！
可理智上她又很不甘心，零才是她活着生命的全部意义……不是吗？
扯远了，回到这边。
“我该相信大哥哥你吗？”珂珂抬头，眼睛还带着一丝泪花。
她到底要相信谁？
是大哥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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