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数种推测被沈凌云推翻，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
随后依旧是一脸难以相信的沈凌云对娑娜问道：“难道你就是系统？”
这话一说出口，连塞西莉亚都有些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据沈凌云所描述的，系统只是虚拟的存在，并没有实体，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存在！
对于沈凌云的询问，娑娜先是点点头回答道：“可以这样说。”
不过很快娑娜又给出了一个截然相同的回答：“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小娜却是独立存在的个体，并不是系统，只是作为辅助系统，更好地帮助主人了解系统的助手。”
最后娑娜给出的系统助手的概念终于让沈凌云有些理解了，不过沈凌云内心还是存在着一些疑惑和不解，于是就继续询问娑娜：“也就是说你就是系统的人工智能服务对吗？”
“嗯，对的，小娜就是系统的人工智能服务。”娑娜回答道。
娑娜给出了自己就是系统的人工智能服务，解释了娑娜和系统的关系，却引起了沈凌云另外一个更加大的困惑，琴瑟仙女怎么会成了系统中的人工智能服务，仅仅是像系统所说的，人工智能服务会根据自己的潜意识定制，也就是沈凌云喜欢娑娜这个女英雄，就定制成娑娜，那么为什么不是其他女英雄？
比如皮城女警凯瑟琳，不祥之刃卡特琳娜，或者是暴风之怒迦娜，这些女英雄自己喜欢，喜欢的程度也不亚于琴瑟仙女娑娜，那么为何偏偏选中琴瑟仙女娑娜作为定制？单单只是随机选择这样的理由吗？
还有一点，琴瑟仙女娑娜为什么以游戏中DJ琴女终极皮肤形象登场，仅仅是因为作为系统中人工智能服务登场而拥有特权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在沈凌云心中形成了一个大问号，沈凌云干脆就一次性地将这些问题逐一询问了娑娜。
然而娑娜再次给出了沈凌云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自己并不是琴瑟仙女娑娜，而是小娜！人工智能服务的定制也不是随机选择，而是沈凌云这个主人自己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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