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扶着她向前走,不忍说话,沉默着。
此时,听说家里出了事的崔天赶回了家,恰好看到被女佣扶着在走的崔一韶。
他走到崔一韶的面前,问道:“发生了什么?”
“爸爸!”崔一韶看见崔天民,哭的更厉害了,她扑进崔天民的怀里,哭泣道,“一韺……她……”
见崔一韶哭成这样,又提起了崔一韺,崔天民着急地问:“一韺怎么了?你倒是别哭,说啊。”
“一韺她……她上吊了……”崔一韶泣不成声。
崔天民只觉得脑袋里好像有个东西,轰然一声就炸了。
这……这怎么可能?
一韺怎么会上吊自杀呢?崔天民不信。
崔天民问崔一韶:“一韺,现在在哪里?”
崔一韶哭的快断了气,根本回答不上崔天民的话,他看向了扶着崔一韶的女佣,女佣答道:“一韺小姐在她房间里。”
崔天民立刻将崔一韶从他怀里推出去,跑向了崔一韺的房间里。
杜茹锦就站在门边,看见崔天民急急跑了过来,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见是自己的父亲跑了过来。
她去世的那一天,她的父母也是像崔天民这样的表情,充满着急切与悲伤。
“爸……”崔天民还没跑到杜茹锦面前,杜茹锦就先喊出了声,死亡的沉重感让她心生敬畏。
崔天民看着杜茹锦,气喘吁吁地说:“发生了什么事?”
杜茹锦低着嗓子说道:“一韺她在自己房间里上吊自杀了,警察来过了,确定是自杀,房间里没留下任何遗书之类的信件。”
崔天民只觉得一种更大的冲击袭上了他的脑袋,他往房间走去,看见崔一韺被放在床上的场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崔天民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他处于深度昏迷中,连医生都无法断定她如何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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