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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道“当今圣上多年不上朝,独宠年长近二十岁的老妇,又佞信宦官他当这天下,成什么了此等昏君,真是要毁了这大明基业”
秦直碧纵然醉,却也没失却冷静。他黑瞳紧紧盯着祝雁北,静静提醒“祝兄慎言此等言语已是大罪,纵然天高皇帝远,却别忘了天下处处都有紫府鹰犬。”
祝雁北咯咯一笑“愚兄醉了,醉了。”
掌柜的便接过话茬儿,含笑与秦直碧碰了个杯“曾有个同业的笑话儿,一直没敢向公子求证。今儿既然喝得爽快,在下便有些拿捏不住了。”
秦直碧起身执晚辈礼,执壶替掌柜满上酒杯“晚辈这些日子多蒙掌柜照拂,心下早已视掌柜为长辈。掌柜有话请问就是。”
青衣玉树,芝兰风华,当庭而耀目。
掌柜心下也不由轻叹果然一表人才。
掌柜便道“倒是请问公子在将墨宝托付给在下之前,倒是曾与另外一间字画店合作甚好。怎地后来那同业吓得不敢再做这营生,甚至带着家人关了店远遁而去我等同业不免猜测,难道说他曾欺骗过公子,裹挟而去”
秦直碧手中的酒盅便泼了些酒出来。
他坐下,目光染凉“掌柜是错怪那位了。那位关店远走,都是受晚辈所累。晚辈欠那位一个重重的人情,来日若有缘再见,必定当面谢罪。”
祝雁北听得有趣,便忙问“怎么说”
酒入愁肠,加上这些日子来的心思浮荡,叫一直守口如瓶的秦直碧今晚也想倾诉。
他便轻叹一声道“小弟也曾得罪过阉人。小弟避难到青州来求学,不想阉人竟然也不肯放过,竟追踪而来。小弟寄卖在那位掌柜店中的字画便被那阉人发现。那阉人便抢走了所有字画,威胁了那位掌柜。”
“原来如此”祝雁北一派愤愤不平。
掌柜问“那些字画呢”
秦直碧垂下眼帘,狠狠吞了杯酒“酒杯那阉人生生焚化在了晚辈面前。重重心意,付之一炬。”
掌柜面色便一变“过青州书院曾有一次,所有人出动,上山寻找公子”
秦直碧捏紧酒盅“正是那次。晚辈的字画被付之一炬,晚辈也被吊在那山洞里,被那阉人鞭打直至,奄奄一息。”
温和的掌柜也气得掷杯于地“阉人误国,合当尽诛”
秦直碧出来耽误了些时辰,陈桐倚和小窈不放心,出来寻找。因孰知秦直碧一向都来“静庐”,便到来寻人。见秦直碧染了醉意,小窈便与陈桐倚合力扶起秦直碧走。
陈桐倚扶着秦直碧先到外头,小窈却故意留了下来。
小窈是秦越的独生女儿,青州无人不知。因敬重秦越,掌柜的对小窈便也格外客气,一径躬身向当真不该叫秦公子吃醉了酒。
小窈却只上一眼下一眼瞄着祝雁北。
祝雁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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