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业,真乃不世奇才,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早些把你召回否则岂会落得今日如此下场”刘岱唏嘘一叹。原来一直以来刘岱都极为忌惮袁遗背后袁家世族的身份,不敢重用,且多是戒备。
后来袁遗请战去援助袁术,刘岱也想正好把他赶出山阳,遂是答应。至此之后,刘岱便在豫州边境一带,屯集重兵,就是防备袁遗再回兖州。可世事无常,刘岱又如何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亲自召回袁遗,而且兖州的存亡,还要交到他的手上。
“袁遗对主公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昭,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纵是天涯海角,袁遗也定火速赶回”袁遗目光烁烁,绚丽逼人,单膝跪下,拱手慨然而道。左右文武看之,无不暗叹其忠义过人。刘岱感动不已,忙是叫起,正要答应袁遗所献的计策。这时,王彧忽然走出,说道:“主公,兹事体大,不可急于下决定。我看袁太守,还有四位将军远途奔波,也是疲倦,不如先去歇息,等明日再来商议此事,如何”
只听王彧好言说话,却惹来李丰的不喜。李丰一步跨出,瞪大一对骇人恶目,冷声喝叱:“哼大敌当前,分秒必争,岂容怠慢”
“难怪那区区马家小儿,能屡屡得胜,全因军中有贪生怕死,延误军机的鼠辈”乐就随即也是走出,冷眼相望,鄙夷冷讽道。
“此下豫州初平,我家主公也将临战事,正需我等四人在身边协助。若非看在袁太守苦苦相求,还有顾及两人是亲人份上,焉肯在这紧要时刻派我等前来若刘刺史无心讨敌,也不必浪费我等时间,我等这下离去便是”那陈兰亦是走出,满脸不忿之色,厉声喝道。
“哈哈哈,说得好还是我等主公为人爽快,要杀便杀,要战便战,何须处处顾及就如他常说的,强者从来都是强扑猛咬,只有弱者才会瞻前顾后”眼看身体魁梧的雷薄,倒是粗鲁地笑了起来,不过句句话却又是刺人心扉。
王彧见这四人如此放肆,不由神色大变,更加肯定心头那份忐忑不安是从何而来,正欲说话。
这时,刘岱却是一声厉喝,猛拍奏案,倒是终于显出几分主人家的姿态了。
“够了尔等若是要来相助,刘某自是感激不尽,永铭此恩,但若不过是来落井下石,侮辱刘某刘某身为汉室宗亲,兖州之主,岂容得尔等如此放肆”刘岱一声喝下,殿外护卫立即闻声赶进。李、乐、雷、陈四人不禁纷纷变色,有些人已把手放到了腰间兵器上,有些人则是冷眼看去,却也不信刘岱给对他们不利
“主公息怒。四位将军不辞远来,这连日来赶路,少有歇息,一路下来都是风餐露宿,疲敝不堪,难免有些急躁。还望主公恕罪。”袁遗神色肃穆,跪下便和四人求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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