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百无聊赖,冲着云梦吹口哨,云梦觉得他像白痴。
祁阳过来的时候在他俩身边转悠了好几圈,“哥!今儿穿的人模狗样的啊。”而后十分大爷的拍上红包。
云梦顿时觉得,祁阳那只小包子是个款爷,他拍钱的动作,那叫一个豪。于是秦少儿子办着满月酒那天,秦少老婆对着别的男人心心眼,这缸子醋秦少足足吃了半辈子,后来许多年,他每每拿这事儿来堵的她哑口无言。
来的人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堆,当然目的不一,秦少和云梦站在门口,脸都笑僵了。
入席的时候,宝宝被爷爷那桌抱着,老人舍不得放手,拿着孩子到处跟人显摆,气的魏老、周老这些曾经的老战友,差点吐血。
云梦满头汗,她终于明白,秦少这种爱嘚瑟的毛病打哪儿来,合着是遗传。
云梦这桌大多是朋友,平日里啥都敢调侃的人,聚堆儿在一块,秦少鼻孔朝天,“你们这群单身狗,干嘛缠着我媳妇儿?”
云梦的目光看着被抱来抱去的儿子,秦少有点儿不满,他媳妇儿现在眼里只有儿子。
秦少捏捏媳妇儿的手,云梦睁着无辜桃花眼,“怎么了?”以为他喝多了,给他倒了杯热水。
秦少有时候喝酒那就是来者不拒,云梦说过很多回,他胃不算太好,云梦不怎么让他喝,可秦少高兴起来,别人还没说走一个,他就特豪迈的一干而尽。
祁阳笑嘻嘻打趣,“美人儿,哥吃醋了呢!谁让你总把目光放在别处。”说完笑的特开心,惹来一桌子人的笑声。
秦少脸有点红,被酒熏和戳破心事各掺一半。云梦听见他咳嗽,瞧着被酒呛了,拍拍他的背。
“少喝点!”他此刻满身酒气,却不是很难闻,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瞪了祁阳一眼。
“祁阳!你最近很闲?”某人立马老实,赶紧拿着筷子堵住嘴巴。
云梦剥了个虾放他碗里,看着祁阳那副样子,觉得特别好笑。
席间不知道谁说了句,“要是周少在,人就齐了。”秦风手里端着酒一仰而尽,看了眼老爷子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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