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了挺胸脯,巴里像是做了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巴里说:“那个家伙虽然软弱,又做了叛徒。不过他确实很幸运。在日本军队围攻约翰先生的部队的时候,他不仅没有死,还幸运地活了下来,跟随约翰先生的部队进入了地下工事。你们还不知道,约翰先生是个重情义的人。即便损失了很多人,他还是想让那个家伙多活几天。”
“哎呦!”侉侉用力一拍大腿,夸张地说:“当了叛徒,还害死了那么多人,这都没杀他?”
朝侉侉撇撇嘴,花脸猫说:“这有啥不懂的。那个叛徒跟公子哥感情好,公子哥徇私了呗。你们那些英国大兵就没闹事?”
似乎对约翰庇护赝品约翰这件事非常不满,巴里说:“我早就奉劝约翰先生,一定要执行军纪,不过约翰先生非常聪明,当他发现必须用处死那个家伙的方法来严明军纪的时候,他立即就这么做了。”
“你这中国话说的确实够绕的。”苗老八皱着眉头,像是听得很累了:“你就直说得了,剩下的一个排英国大兵闹事了,想弄死那个叛徒,你们的约翰先生担心兵变,就派人除掉他。”
苦笑了一下,算是默许了苗老八的说法。巴里说:“我告诉那个家伙,我要带他去执行一个秘密的任务。我本来想把他带得远一diǎn再动手,可是这个时候来了一队日本兵。我们跑不过那些日本兵,我们被俘了。虽然我想干掉那个家伙,不过也不想让他死在日本军人手里,我就告诉那个家伙,那就让他假扮约翰先生,事实上,只有假扮约翰先生,我们才会有活路。”
diǎndiǎn头,鹿鸣铮在脑子里把事情的脉络捋了一遍,基本上他都清楚了。鹿鸣铮问“所以你们后来被送到日本人的据diǎn,那个赝品后来就开始假扮约翰先生?”
应了一声,巴里自言自语地说:“那个家伙一定会说出约翰先生的藏身之处,他第一次被俘的时候,只被打了两记耳光就叛变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这一次他的两条胳膊都被砸碎了,他怎么可能不说呢。”
略一思索,鹿鸣铮对巴里说:“约翰先生在哪里?告诉我具体方位。”
有些迷茫地朝四周看看,巴里歉意地说:“真是抱歉,鹿先生,虽然我陪同我的主人进行过很多次狩猎。但我天生方向感极差,而且这里山林茂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已经焦急地把望远镜拿在了手中,不过鹿鸣铮还是耐心地回答他:“这里的丛林确实很容易让人迷路,如果没有丰富的从里生活经验,就算是很短的路。也未必能找到。不要着急,你先告诉我,从约翰先生的地下工事到据diǎn,你走了多长时间?”
经过将近两分钟的沉默,巴里对鹿鸣铮说:“我算了一下,抛去停留,被日本军人抓住,逃跑的时间,我觉得约翰先生的地下工事距离日军的据diǎn应该有四个半小时的路程。”
用望远镜一边观察附近的地形地势。鹿鸣铮一边问巴里:“去日本据diǎn的路上,并没有太多的陡坡,或者难走的山路是吗?”
“基本上是这样。”巴里想了想说:“只有一段山坡比较难走,大概只有几百米,我们差不多走了半个小时。”
放下望远镜,大概了解情况的鹿鸣铮对侉侉这班兄弟们说:“兄弟们,按照巴里先生说的,约翰先生所在的地下工事应该就在直径十公里的范围内。咱们等等倮倮和羌羌,现在先商量下他大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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