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爷别来无恙。”凤福雅笑着打破安静局面。
凤靳羽眼神扫射一圈没有发现风烈邪的身影,只是牵着艾幼幼的小手,傲然而立,不答话,甚至未瞧他一眼。
“圣上身体不适,晚些来。景王爷这边坐。”凤福雅指了指角落,那位置孤僻,椅也不好,这举动显然是有意羞辱。
凤靳羽一张冰块脸瞧不出任何情绪,倒是一旁的艾幼幼忽然挣脱他的手,直奔正前方。
她一屁~股坐在全宴会最好的椅上。
龙盘金的朱漆御座,包着最柔软的金线绣花锦。
她拍了拍椅,对殿央那冰雪般绝美的男勾勾手指:“过来,坐这里。这里暖和。”爹爹身体太冷,坐这里会舒服很多。
凤靳羽微微一笑,天地间仿佛展开一团耀眼的霞光,他缓缓朝她走去。
全场人呆了,艾幼幼也呆了。
她终于知道爹爹为何不常笑,她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笑容,让人心碎,她甚至觉得整个灵魂都在为他颤动起舞。
“这位置是我父皇的……”凤硕结结巴巴的开口,他怕凤靳羽,也怕那个长得很漂亮却一把抓死人的小女孩。
“是啊,这位置是圣上的。”王丞相眸射~出一道鄙夷的光,意思就是这虽不是龙椅,但你这不是王爷的庶民没资格坐。
王丞相?当年是你联合人欺负幼幼的吧?凤靳羽唇角牵出一抹极淡的冷笑,眸底精光闪动。
“死老头,你是他父皇吗?他父皇都没说不可,你就代表他父皇的意思了?”看这老头尖嘴猴腮就没好感,艾幼幼拉着凤靳羽坐下,“我们就坐这里。”
还真是酷啊!不,是嚣张,两个冰雪般的人,都是这么嚣张狂妄!众人惊得大掉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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