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披散着头发到处找他,嘴里一直喃喃带着哭腔:“爹爹,我流了好多血了!怎么办?我怕。”
书房、水榭、念雪院……能找的地方她都找了,就是没他的影。
晃晃来到后厨,窗有些高,她小手扒在窗口,踮起脚尖往里瞅,终于看到那抹心安的白。
凤靳羽背对着,红泥火炉上瓦煲咕噜噜滚着沸。
他切下一大块葱,将葱白跺碎,抓了一把益母草、香附放入瓦煲,白白的鸡肉丝入水,忽然想起量不精细,又用筷夹出来。
“爹爹——”艾幼幼蹑手蹑脚走近,哇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腿,“你在做什么好吃的?”爹爹从来不做饭的啊!
凤靳羽吓了一跳,本来用筷的动作就一直笨拙,鸡肉噗通掉进去,滚烫的药汁飞溅在手背,瞬间起了个大水泡:“唔——”
“怎样?疼吗?”艾幼幼抓起他的手,小~嘴对着伤口吹啊吹,“吹吹,吹吹不痛了。”
“无妨!”景王爷脾气最最不好,但对她可是万万没有一丝丝脾气,笑着摸~摸她的头,“不是好吃的,是喝了肚不痛水水。”这是他讨来治疗痛经的偏方。
“哇!好神奇啊,爹爹,你怎么知道我肚痛。爹爹,我流了好多血喔!”她小脑袋缩在他怀里。
“呃……”目光瞥见她裤上的血迹,凤靳羽面颊飘上红晕,“你怎么不穿外衣便出来,会受凉的。一会把药喝了肚就不痛了。”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不流血?”她天真地问。
“呃……”你原来的身体是,“四到五天。”凤靳羽将她的小细节一直牢记在心。
他牵着她的小手回到屋内,被褥已被下人更换崭新。
凤靳羽端着药碗,将残留的药渣撇去一点,在唇边吹了吹:“来,药喝了。放了许多糖,不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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