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给靳羽就是用喂的,给他就是一句“快喝”?
哇呀呀,这口气怎么那么像宫里毒害人的老嬷嬷?
凤靳羽瞧见风烈邪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差点扑哧笑出声,清清喉咙:“幼,别这么不懂事。他是你皇叔。”
“我很懂事呀。”她这不是在讨好皇叔赔礼道歉嘛。
“你是懂得制造事端。”雪陌舞从一旁走了过来,将她散落得发丝捋到耳后,嗔道,“全桌的人都在等你一人,你倒好,跑去熬药。”
“这丫鬟,好生面熟啊。”风烈邪哼笑,如果他记得没错,他们曾经交过手。
雪陌舞的一头白发,他一辈也忘不了。
就是这个男人在榕树下劫走了幼幼,幼幼回来之后变痴傻。
能让雪陌舞放弃太身份,甘心扮作女人守护身边做丫鬟,这女还能是谁?
风烈邪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和调查,凤亦雪就是幼幼!
“你见谁都面熟。”雪陌舞平静道,一向与世无争的桃花眸刷过杀气腾腾的寒光。
你害死幼幼,当我们求着主人给幼幼复活,吃苦受罪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幼幼长大了,你又坐享其成来抢人,世上无耻的事你都做尽了。
……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结束,眼神激射,电光火石。
晚宴过后,艾幼幼依照每天的习惯,在念雪院的梅树林采集花瓣。
她哼着小曲儿刚摘了几朵装进花囊,就感觉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靠了过来。
艾幼幼弓着身回头,凤彻一身湖绿色的纱细绫罗,腰间束金玉长带,美如冠玉的俊颜上带着儒雅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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