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澜心神一震,太尉乃是三公之首,凡大汉国的事,不管是皇帝还是百姓,不管是民事还是兵事,它都能管的了,而大将军呢,乃是主掌全国兵事的行政机构,说白了两个庞大机构在某些方面有些功能重叠了,虽然就兵事而言太尉府的分量远远比不上大将军府,但能由太尉府出面力保,可想这关系得有多硬。
而往常这时候,一直与太尉府叫板的大将军府自然会落井下石,而同样的,与大将军府不对头的中涓太监们自然也会选择对立面,只是连刘澜都没想到,大汉朝权利最隆的这三家居然会同时出面保他,这如何能让他不惊,他曾经听简雍刘茵说起过刘元起拖了关系,以他的路子估摸着最高也就是太尉府,可这外戚的大将军府和中涓又是何人呢?
难道是温恕,不过就温恕而言就他那个脾性绝不可能与中涓宦官同流合污,也就是说他拖关系求到了大将军府?这么一想他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了,如果是为了避免刘元起求到太尉府求情时大将军府出面拆台所以温恕才又拜托了大将军府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个中涓又为的什么?自己好像和他们没半diǎn渊源和关系啊。
刘澜忽然觉得一道阴冷肃杀的神色投了过来,心中一个激灵,眼前的危险都未度过,就算想通这些又有何用,不由得拧眉,心中权衡着利弊,孟益既然已经看出了自己要挟持他,他还如此沉着是不是早就有了对策?眼珠子不停的转,他在考虑现该不该大胆一试,而成功的挟持孟益的概率有多大?但可惜,不管他从哪个方面考量希望都很渺茫,不得不沉下心来,以不变应万变,也许这是方今最好的对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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