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允最后说如今的官吏任免太过频繁。造成了很多官吏,上至三公下至县令的‘无自安之心’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免职或获罪,这就让他们不得不去只顾眼前的私利,甚至为了保住官位不惜弄虚作假。以求得好名声,但私下里却不顾百姓的死活,不仅不能造福百姓。反而为害一方。
王允说了很多也喝了不少,迷迷糊糊的睡了。刘澜也一样,在监牢里根本没有时间的观念。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已经被关了多久,只感觉好漫长好漫长。
一觉醒来,不知是何时辰,油灯早已熄灭,四处漆黑一片,突然一道亮光分外晃目,刘澜瞬间睁眼,就听狱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只不过依旧漆黑一片,但隐约间刘澜还是能感觉到黑暗之中正有一人注视着他,但昏暗的光线并不能照到他的位置。
刘澜一直看着那处黑暗,而黑暗之中那一直不肯现身的神秘人却说话了:“我原以为你被关进了北寺狱会惶恐难安甚至是提心吊胆乃至于度日如年,但看你这幅模样,真是出人预料,你就这么笃定自己会没事?”
很陌生的声音,绝不是刘澜认识的任何一人,虽然不知道来者何人,但听他的语气和所说之话,应该不是拉自己赴刑场的,何况连断头酒都没喝就这么推出去杀了也不可能吧?说道:“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还真害怕,谁叫咱只是个小卒子,天子要杀咱那还不容易,所以我都做好了一死了之的准备,那时要说不害怕还真就是骗人,可时间越久,虽然我也不知过了几天,但我算是明白了,如果真要杀死我,我害怕也没用啊,这么多年,我在幽州生生死死也经历过不少,所以也就能坦然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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