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哥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担心是不是看错人了。这小子可是个刺头啊,能不能达到卫青的高度先不说。可那股子惹事的能耐,却一diǎn也不必霍骠骑差啊。可霍骠骑有天子护着。这刘澜就我这么一个老中涓帮着,唉,赵忠叹口气,道:也不知我还能护他多久哇!”
之前问他来意,他突然提起庙堂之事,张让还以为她此行的目的便是如此,可现在听他如此说立时明白过来,莞尔一笑,道:“老弟啊,你这深夜前来,相比除了庙堂上的事情,还有事。”
“什么都瞒不过老哥哥。”赵忠diǎn头应,道:“方才天子召见在下,原因就是那小子又在河东惹出麻烦事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不打白波贼反而去攻打绛邑县了,还把绛邑的县令县尉给杀了,天子现在责令司隶校尉全权处理此事,你说,可怎么办啊,这小兔崽子,怎么就干些个捅天的事啊。”赵忠咬牙切齿,一副要生吞活剥了刘澜的样子,可张让却皱起眉头,脸色难看的说:“老弟你不应该啊,你当时就应该把调查的事情应下来,只要刘澜到了北寺狱,那就肯定没事,可若是入了雒阳狱,这事一旦牵连起来,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啊。”
“怎么?”赵忠完全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也是为何他要先说庙堂的事情然后再说刘澜的事,他就是要把张让往一个误区上领,让他觉得这事儿就是天子要惩治他们找的一个借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