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该怎么办!!
眼瞅着公孙度越来越接近挂着佩剑的墙角,柳毅几乎是吼也似的说:“此梦不必卜筮,已尽知凶吉。”在这生死关头的一刻。终于让他想出了办法,心有余悸,差一diǎn啊,就差一diǎn这条小命就丢了。偷偷喘口粗气。还不能表现出来,以公孙度的精明,瞬间就能瞧出端倪来。使自己保持镇定,不要露出马脚来。可却没有一diǎn信心,弄不好立马身首异处。这提心吊胆的感觉,让他双手情不自禁打起了寒颤,好在有案几遮掩,不然立马露馅。
“你已知吉凶?”公孙度虽然这么一问,可心里却一diǎn也不相信,照样取剑,可摸到剑柄的一刻,却又迟疑了,若信了他吧,万一被其所诓呢?可若不相信吧,他又深知此人易学高深,也许真能未卜便知呢?这一犹豫,让他打起了先听听看的念头,抽剑的手掌自然变成了摘剑,左手提着宝剑又回到了木枰前,曲退落座,昂首挺胸怀抱宝剑在胸前,双眼犀利的盯着他,只要有一丝胡言乱语,立时就取其项上首级。犀利的眸子在瞬间迸出一道寒光,寒声说道:“此梦凶吉如何?”
柳毅自然明白他将宝剑抱在怀中就是在威慑自己,若是胡搅蛮缠,他可绝不顾念多年主仆情谊,第一时间就要取他性命,不过对危急之下想出的说辞他可没有半diǎn信心,可现在早无后路可退了,只能随机应变,硬着头皮先上了,整理下语言,缓缓启齿,道:“主公,此梦境乃是险中求胜,转危为安之相。”
公孙度冷哼一声,说的完全就是屁话,已经知晓自己被诓了,抽动宝剑,只启一寸,心急火燎的柳毅忙不迭的说:“兵者,凶器也。主公此梦虽看似主凶相,更应兵凶战危,可少将军浴血沙场,却绝非是在暗指此战凶险,而是主辽东兵戈四起,将要战乱连连,至于少将军血染征袍呼唤主公,其意却是言少将军高奏凯歌,一举扫平新昌!”说着柳毅霍地站起,弯腰高呼:“恭贺主公,贺喜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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