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貉剜了杭金龙一眼，鼻孔里轻哼了一声，“别小瞧了这些智能人，他们脑子里装的东西，我们十颗脑袋都比不上。若仅仅把他们当做知识库是远远不够的。木斗说的典故，我就想不到，隔的时空也太浩渺了。”
杭金龙毫不在意土貉的眼珠子在他身上剜来剜去，提起兴致说道，“嗯，土貉，你这话也不算废话。本来这些智能人就不仅仅是作为工具来制造的，脑袋里装的东西多也很正常。嗳，木斗想到了一个什么典故呢？”
祁报水盯着杭金龙瞧了半晌，把溜到舌尖的话又卷了回去。
土貉扫了两人一眼，两眼放光地说道，“木斗说他想到了农耕时代以牛耕地的典故。”
杭金龙哈---地笑了起来，哂道，“这算什么典故？牛耕地？亏木斗想得出，我就没见过。”
祁报水不满地敲敲臀下的石块，脸沉似水，“杭金龙，有些过分了啊。你一个大活人，怎好跟一个徒有其表的假人计较呢？肚子大，不是只用来装食物的。能想出牛耕地这么久远的事情来，单就这一点儿，木斗做的就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强，我就想不到，我服！”
土貉朝杭金龙吐吐舌头，嘿嘿一笑，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哈----，别介意啊，我就这么一说。嗯，木斗怎么会想起牛耕地这么久远的事来呢？他想做什么呢？”
土貉用两个疑问成功转移了杭金龙尖锐如矛的目光，杭金龙收回目光，仰脸望天，黛青色的夜空发出幽蓝的光，星星上来了，这时候的天空还没有比最亮的星星更亮的星体，也没有看上去比太阳更大的天体。夜色渐沉，星光繁密。
“祁报水，你为什么问土貉这个问题？难道你认为智能人的潜力没有穷尽？”
祁报水略一思考，说道，“我没试过，所以说不清楚智能人潜能的边界在哪里？就从我们刚吃过的烤恐龙肉来说，这在以前，你想到施火能烤肉吗？还有，施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佐料，这些以前你想到了吗？要知道，你我还有智能人都是第一次踏上这个星球，在以前我们对地球上的动植物一无所知，因为这些不是我们关注的。而施火，就像他本来就生活在这个星球上一样，驾轻就熟，知道哪些草能吃，是什么味道，还知道怎么搭配。而要做到其中的任何一步，绝不是拍拍脑袋就行，更不是率性好奇的偶尔为之。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我们手中的这些智能人有着远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得多的潜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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