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貉向四周扫了扫,没有发现异状,这才满眼问号地问杭金龙,“嗳,你怎么出来了,祁报水让你站岗?哈---,我们不需要的,走,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还有得忙。”
杭金龙伸手拂掉土貉抓着他胳膊的手,意兴阑珊地说道,“我先吹吹湖上的风,心里乱,睡不着。你进去吧,我走一会儿就回去。”
土貉斜着眼盯着杭金龙看了看,有些不放心地说道,“你没事吧?”看到杭金龙木然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颤微微地挂在面颊上,又叮嘱了一句,“那你不要远处去,就在这里吹一吹就回去,啊!”
土貉一边朝船舱内走去,一边回头瞧着杭金龙孤魂野鬼般地消失在舱门范围外的身影,暗叹一声,为情所困,斯人已憔悴。
月危夜观天象所得尚未一吐为快,土貉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倾吐对象,可听了没几句,土貉就像走夜路遇上夜叉一样逃走了,这让月危很郁闷,如鲠在喉。
月危悻悻然走回小飞船舱门处,想了想,转身仰首望天,这天象还得继续观察,土貉不是说要我拿出具体详细的观测记录吗?
月危想至此,也不回舱了,两臂一振,飞上半空,游弋在大湖上空,忽远忽近地观测天象。
杭金龙走在湖岸上,湖水哗哗地涌上岸来,打个卷又退下去,反复往来,合奏出一首乐曲来。
杭金龙也很憋闷。从火星人仇玛手上接过存储器时,满以为为他们这个团队立了功,现在看来,他拿回来的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当然既然识破是个陷阱,不跳就是了,或者反过来去坑他人,未必一定是坏事,但在杭金龙心里,他并不这样认为。
而血红现在成了他不能说的一个心结。
杭金龙走过母船,踢飞了一块碎石,“噗通”一声跌入水中,溅出一蓬水花,击碎了湖面,打破了夜的宁静。
“哗哗,哗哗哗,”
“嗯?”什么声音?杭金龙扭头望向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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