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报水没有冒然出言相询,土貉可不是摸不着头脑的楞头青,他这样做,必是因想到了重大的事情,需做进一步的推理思索。故安然立在旁边,静待土貉开口。
房曰免左右看看,跨步上前,先循着土貉的目光看向湖面,没有发现湖水里有异状,又扭头往土貉脸上看去,土貉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两眼若有所思,眸珠时不时地转一转,似正对某一问题进行深入的思考。
不长眼的房曰免抬起手臂在土貉的眼前晃了晃,探询的目光似说土貉你傻了还是瞎了
土貉一把抓住房曰免的手,像终于抓住了一只偷吃的猫一样,仰天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几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土貉抓住房曰免的手臂怎么会这么开心
半晌后,土貉才敛止笑声,把房曰免的手握在掌心里摩挲着,转过身去,面对着大家。
房曰免不明就里,手被土貉攥着,只得一脸尴尬地随着土貉的身子转了半个圈。
“大家看,我手里攥着的是什么”终于土貉开口了。一开口就是这样让人轻易可与疯子挂上勾的问题。
杭金龙惊疑地瞧着土貉,期期艾艾地回答道,“土貉,你手里攥着的是房曰免的手。唉,土貉,你放开他吧。”
“不,我攥着的是手,抓住的却是人。”土貉振振有词地大声说道。
杭金龙苦笑道,“土貉你就别咬文嚼字了,先把房曰免给放了,有话好好说,啊”
“嗯噢,杭金龙,你说有什么话要好好说”土貉一步不让,咬住杭金龙不放。
杭金龙的目光先扫了祁报水一眼,示意祁报水也站出来帮帮他,遂后挤出一丝讪笑,说道,“房曰免不该在你思考时打扰你,他就是个好闹的人,你斥他一顿不就行了,何必拉拉扯扯的,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木斗他们,这多不好。”
杭金龙眼光打在房曰免脸上,他也不明白,一向大大咧咧地房曰免现在乖得像只小猫,任凭土貉攥着他的手,似乎还很受用,一点反抗挣脱土貉的束缚的意思也没有。
其实,在土貉抓住他的手时,房曰免顺势就可以抽出来,土貉也没怎么用力,不过,房曰免很快就感觉到,扣住他的手的土貉正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扣着,心中一动,慢慢反应过来,土貉定是用他的手做道具,想借此说出一番道理来,所以在杭金龙眼里,房曰免就变成一只乖乖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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