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曰免两眼放着小星星,慢慢地从杭金龙的身后转出来,探头问月危道,“这么说,地球不会被撕成碎片了唉,那我们担心什么呢”
杭金龙拽拽房曰免,说道,“你跟我站一起,别跑前面去。若地球被撕裂了,那我们就会有些日子在飞船里度过了,直到找到下一处合适的地方。那样很好,躺在飞船里,看看浩瀚的宇宙风景,看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再看风景,哈哈,宇宙的风景很好看的。房曰免,你是不是就想过这样的日子吧”
房曰免一震,想起了几乎万万年都不变的寂寞生活,住口退回到杭金龙身边,不满地嘟囔道,“地球撕不撕裂又不是我弄的,跟我喊什么喊”
土貉眨巴着眼睛,盯着月危,问道,“这么说,地球被撕裂,噢,或者说被摧毁,也不是,嗯,是出现大变动,你认为是大概率事件的了”
月危点点头,说道,“在所难免。”
祁报水跨步上前一步,瞳仁充血,死死地盯着月危,有些激动地说道,“月危,你不是在危言耸听吧。你刚才也说了,你的力量不足以掌握具体真实的情况,怎么能做出这样惑乱人心的话呢觉目他们还在太空上呢,如若像你所说的,觉目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是。你看,觉目到现在也没给我们发出警示。”
土貉点头同意,杭金龙双眉锁紧,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月危。
只有房曰免意态自然,还回头朝正在险壑幽谷中追捕野兽的施火挥了挥手。
月危的神情如同巅峰上遍布的坚冰飘霰,丝毫不受祁报水略带严厉语气的话语影响。抬眼瞧着祁报水,微一点头,说道,“祁报水说的很有道理。觉目对太空情形的变化掌握入微而全面。但觉目并不了解地球的情况,这就给觉目的判断带去了缺陷。”
祁报水回复下情绪,也知月危只是一个智能人,智能人的所有判断都是基于事实。他们把事实收集起来,再用他们储存的知识与理论来比对筛选,最后得出结论来。从这一点上来看,智能人是远比他们这些真正的人强太多了。
所以祁报水对刚才冲月危所说出的一番话,略有歉疚,且对自己情绪的容易波动,心有不安。
土貉皱眉道,“月危,按你的意思,这次太阳系的大动荡本来不会给地球带来大的伤害,所以觉目也就没有给我们发出警示来,更没有必要撤离地球。但似乎你又认为这次大动荡会给地球带来很大的危害,而原因竟然是由于地球本身。这,有些把我绕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危又踩踩脚下的坚冰,说道,“若按地球原来的状态,确实我们也不须担心,觉目就是基于对地球原始状态的认识,才没向我们发出警示来。”
月危这一番话说出来,连杭金龙也皱起了眉头,疑道,“月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的地球不是原始状态吗它发生了什么变化呢你看,这山,这树,这海,还是它们呀,哪里发生变化了再说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改变地球的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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