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就是了,你不用紧追不放。”
顾盼长长呼了口气,其实她心中的疑惑苦恼也正想找人说说。
于是她便从那天去参加苏锐生日宴会开始说起,到后来被苏锐带去总统套房,自己醉酒**,到今天被长辈逼婚,顾盼都一一大致说了出来。
“因为长辈们逼得太紧,所以我们只能扮作同意结婚,走一步算一步,哎。”
顾盼颓废地说完整个事情。
宫满月一直听着,听得津津有味地,连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她突然就问,“那你们上床了吗?真的上床了?”
“……”
顾盼嘴角抽搐着,根本就不想回答她。
宫满月还兴致勃勃有滋有味地感叹着,“想不到苏锐还真是霸道总裁,说上就上,好苏啊。”
“……”
顾盼只能翻白眼,完全不想理宫满月这花痴。
宫满月还在追问,眼睛闪光闪光的,“苏锐身材好不好?”
“……”
顾盼彻底无语,脑海中却浮起了苏锐伟岸完美的身材,她不由自主也花痴了起来,居然无意识地回答了一句。
“好。非常好。”
宫满月听到答案后,竟然还不知收敛,问了个更露骨的。
“那他功夫还行吗?”
顾盼一接触到宫满月那洞若观火的目光,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脸上火辣火辣的,便高声呼叫了起来,
“喂!宫满月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好污啊!”
宫满月居然厚颜无耻脸不改色地申辩着,“哇!这是很正经的问题好不好,关系到你终生的幸福。”
顾盼瞬间被雷到,白眼一翻,便斗气地回答。
“好,好得不的了!”
谁知道宫满月这****还不死心,“让你********地?”
我天啊!
顾盼都觉得羞涩不好意思到炸了,宫满月居然还好意思继续问。
她便翻过来吐槽宫满月了,“喂!宫满月你好好的一个闺女人家的。都还没拍过拖,问这些问题羞不羞?你别问了,我不会再回答你的。”
宫满月也不气,嘟嘟嘴,开始问其他问题,“那你真因为**要跟苏锐结婚了?”
顾盼好没气地解释,“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和苏锐只是假结婚,应付着长辈们,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宫满月就觉得好笑了,“那你要搬过去和苏锐一起住吗?”
顾盼点头,“嗯,他要我明天搬过去。”
宫满月笑得不怀好意,“你人都已经是他的了,而且每天搬过去和苏锐同住,你还指望着自己和他能假结婚?顾盼你也太天真了吧?”
顾盼脸又红了,“你这坏脑袋在想什么?”
宫满月精灵的大眼转啊转,一脸坏笑的污。
“顾盼,你不会这么天真吧?男人看到肉在眼前,还不去吃,那还算男人吗?何况你对着的,是那个霸道又腹黑的苏锐,他可是一只凶猛的狼。你这小羊送到他嘴边,他还能忍。我还真是呵呵了。”
闺蜜虽然说得污,其实却不无道理,顾盼一下便沉默了,想起刚才在医院病房里苏锐就肆无忌惮地捉住自己亲吻不放的画面,她不由心头一悸,有点慌了。
她刚才就一直想着要怎样应付长辈们都紧逼,居然忘记了以后跟自己日夜相对的苏锐。
只听宫满月继续在说,“我虽然没经验,但小黄书都有写,男人既然开吃了,可猛得很。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管你是假结婚还是真结婚。肯定先吃了再说。顾盼你要住进他家,那以后自己看着办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顾盼一听心更没底了,反问着宫满月,“但我以前也跟苏锐一起单独住啊,也照样没事。”
“呵呵,那时候,他吃了你没?”
“没。”
“那就是咯,到手了,和没到手很不同的好不好!”宫满月兴致勃勃地说着,好像自己很有经验的样子。
顾盼心情更复杂了,懊恼感慨着,“那我还去不去苏锐家啊?”
这次可轮到宫满月翻白眼了,“晕!你都答应了苏老太和自己的父母,说要嫁个苏锐了,不去他家住就是悔婚咯。到时候苏老太再度心脏病发,你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顾盼开始懊悔自己当初出的馊主意了,现在按宫满月的分析,她是怎么都会吃亏的。
“那我对着苏锐应该什么态度才对啊?”
宫满月想了想。
“嗯,我还是帮你算一卦吧。”
随之,宫大便掐指算了起来。
隔了半响,宫满月终是走到书桌前,用毛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欲速则不达,若即若离方为上策!”
顾盼赶紧过来,把字重读了一遍,云里雾里地。
随之便问,“宫大,你的算卦准吗?这样做有没有用啊?”
宫大沉吟片刻,不无深意地说,“男人嘛,本就是应该若即若离,他越想要,你就越不给,这样他才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顾盼又重复了一下那句话,“欲速则不达,若即若离方为上策。也对,就这样办。”
***
京城大学。
经过多天的折腾,顾盼今天终于恢复了平静的校园生活。
恰巧的是,之前也一致在逃课的边越泽也终于回来了,而且还有时间跑到顾盼课室来旁听。
顾盼便趁着老师讲课的空档询问边越泽这些天来,苏锐在公司究竟发生什么事,昨天时间太过仓促,她也没来得及问苏锐。
边越泽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当然是把简单化平静化,让整个过程听起来没那么的惊涛骇浪。
顾盼听后,倒是反应不大,在她的心中,早就认定了苏锐是无所不能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
她好奇的事情倒有一个,“边越泽,这样说来,你和苏锐真没有什么,一直以来,你们都是装的咯?”
边越泽淡淡睨她一眼,“你还在怀疑吗?我好像跟你解释过不止一次。”
顾盼想着也是,便呵呵笑了,“你们俩走太近了,还住一起,也难怪别人怀疑的。”
边越泽眉心微微动了动,语气还是平淡不变,彷佛只是漫不经心地问。
“昨夜,苏锐要我从他家搬出来,说你要搬回去。”
顾盼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好像是。”
边越泽狭长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夜,后来有发生什么事吗?”
男人问得隐晦,但顾盼还是敏感地听到话中的重点。
虽然她也当边越泽是朋友,但他毕竟不是同性的宫满月,顾盼一下俏脸便泛起了红晕,低着头一脸尴尬,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聪明的他已明白了大概,他瞬间全身绷紧,双手不自己地握紧成拳,那股酸楚难受的感觉便涌上了心头。
如果那一夜,不是有非要他处理的事情,边越泽相信自己一定不会放任顾盼和苏锐单独相处。
同是男人,边越泽当然明白男人的心态,送到嘴边的肉还怎可能不吃。
虽然明知道顾盼是不属于自己,但那种酸楚的压抑,还是让边越泽难受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对顾盼说,但更多的却仿佛是忠告自己一般。
“罢了,你还是不用告诉我。你和苏锐什么关系,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态度。那些东西,我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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