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包厢的一瞬间,左斯翰脚步一滞,停在吴克的身边,低声吩咐说:“去查一下,太太和什么人在吃晚饭。”
﹍﹍﹍﹍
厉铭昆坐上了方哲人的车,楚嵚崟送走了他们,便往停车场走去。
沉沉的夜色中,男人伟岸的身躯斜靠在车门上,夹在指尖的烟头红光一亮一灭,将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也照得忽明忽暗。
她不得不走过去,因为他身后靠的正是自己的红色保时捷。
男人看见她走近,手指一松,烟蒂即落在脚边,他用铮亮的皮鞋轻轻碾过。
楚嵚崟在离他两步远的距离收住脚步,静静地看着他。他不说话,她也不打算开口,和这个男人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站直身体,主动走近她。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眉眼映衬得模糊朦胧,只有互相对视的瞳仁璀璨明亮,。
“找律师出来,商量什么事”他的声音低哑磁性,在静谧的夜晚犹显得性感深沉。
她仰起脸庞,笑意冷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他嘴角微垂,带着一丝薄怒:“既然都联系律师了,作为当事人的我不应该知道吗”
她心下一惊,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动作。
左斯翰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俯下身定定地凝视着她问:“你就这么迫切地要和我离婚别忘了那份协议还有三个月时间。”
她暗自松了口气,原来他误以为自己找律师是谈离婚的事。
“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们的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她顺着往下说。
他骨节分明,温暖的长指从她的下巴处抚上了光洁的脸颊,目光骤然缱绻下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不会懂。”
她从他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投影,那样清晰,心脏在那一刻猛烈地跳动起来。
“你﹍﹍。”她迟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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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惊醒,自己在做什么一靠近她就忘了自己的目的了,再这样下去只会前功尽弃
楚嵚崟眼见他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冷肃,就好像刚才他眼里的柔情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觉得自己很可悲,都已经被他伤到了这步田地,仍然禁不住他的诱惑,心脏也不受自己控制的驿动。
收拾掉自己不该有的情绪,她寒凉地出声:“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左斯翰一把扼住她的手臂,低声质问:“怎么这么急迫地要离婚,是因为选好了下家你没选择薛晨潇,是打算接受林景岩我知道他最近天天都去楚宅看你,想不到林二少连做个备胎都这么勤快”
“左斯翰,你这样有意思吗你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有家不归,还要派人盯着我的行踪你当我是什么你的禁脔吗”
她努力维持的冷静终于奔溃,嘶声怒吼:“你没有道德心,我还有羞耻心我们的婚姻你可以当成儿戏,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还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不守妇道左斯翰,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丝怜悯,不如早点放过我吧,我的身上还有什么是你没有榨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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