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嵚崟,你只是我不得已而为之的一步棋”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男人的眉眼陌生得几近狰狞﹍﹍。
她尖叫一声,肚子开始剧烈地疼痛,随后感到热流从身下涌出,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着,像两条滚烫的蛇游过她的皮肤,令她痛楚难当又毛骨悚然﹍﹍。
“楚小姐,醒醒。”一个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梦境,将她从迷雾中拉出。
她勉力睁开眼,额上身上已大汗淋漓。
诊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晨潇冲进来扶住她,“依莲,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尖叫”
她诧异地反问:“我尖叫了吗”在他的目光示意下,她下意识的摸上脸。除了一头的汗,脸上也湿漉漉的。
周曙光说:“楚小姐,刚才对你的催眠,是将你最近积压在内心的痛苦释放了一部分出来,我会教你一些让自己松弛的方法,每天都进行自我训练。多这样几次循环,你会发现轻松很多。”
“我感觉心里舒服了些,不如再继续催眠。”
“不行,催眠和心理排压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一个适应和吸收的时间,不能冒进。”
告别了周医师,他们从诊所出来。
“马上要春节了吧。”晨潇问。
虽然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可大街上已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连商场的led大屏幕都是各类打折的促销通知。
“是啊。”她看着车窗外面带喜气的行人,感慨说:“一转眼,这都是我回国后的第二个春节了。”
“你打算怎么过”
“你呢”
晨潇一愣后,便随意地说:“我和母亲常年不在一起,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去年我是
tang在病房里陪我爸爸过年的,今年我是孤家寡人了。”她低叹。
“不如我们早些回法国,拉上查尔斯一帮外国人陪我们过节。”晨潇笑吟吟地看向她,目光中满是期待。
“好啊。”她的脸上终于扬起了欢欣的笑容。
有温暖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她的朋友们更像她的亲人
“说定了,我这就去订机票了”他唯恐她变卦似的追问。
“嗯,年前说不定机票打折。”
得到她的确认,晨潇的嘴差点咧到耳根。
她亦回以眉眼弯弯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是那么完美。只是当再次转向窗外时,她的笑容淡了下去。
经过周曙光的第二次催眠治疗,她感觉自己心情放宽了许多,至少睡眠质量得到了提高,心悸的情况也有所缓解。
晨潇的机票定在一周后,终于确定了归期,她的心无端的空落,总觉得自己在这块土地上丢了一样东西,可她绞尽脑汁都没想起来自己遗失的究竟是什么。
“楚小姐,我已召集了所有遗嘱相关人,楚南宸先生临终前还有一份备用遗嘱,现在需要公布。”她接到了厉铭昆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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