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怎么哭了?”灵岫歪着头,眨着天真的大眼,她不解,为何姑姑下了山,就老样忧伤,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落泪。
扯过自己的袖子擦干姑姑的泪水,听见姑姑有些哽咽的将她拥在怀中,柔声道:“姑姑没哭,是沙子迷了眼睛。”
“那灵岫给姑姑吹吹,沙子吹出来了就不会流泪了。”
“好。”
“姑姑,那座山后面是什么?”
“那里呀,是帝都。”
“帝都人多吗?”
“多。”
“那帝都里面的人会不会拔了七彩的毛?”
四月蹙眉,这个小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从前在天灵山总是问的她哑口无言,玄恆那个做爹的也不知道帮她解围,在旁笑的人神共愤,不过她说会不会有人拔了七彩公鸡的毛,这倒还真说不准,按照那些人的残暴手段,完全是有可能的。
不由有些担忧的看向灵岫怀中的七彩公鸡,它倨傲的偏着头,对四月不屑于顾,自从有了灵岫,这只公鸡便找到了靠山,对于时常对她非打即骂的四月越发嚣张。
四月不禁笑了起来:“等你被拔光了毛,看你还能嚣张的起来不。”
四月微闭了双眼假寐,不再理会灵岫在侧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七彩公鸡低沉的鸣叫了两声,这声音,听在四月耳中,格外的舒心。
嘴角牵起一抹微笑,平日里的淡然出尘,在这一瞬间竟化成慑人威仪。
“帝都……”
她咀嚼着这两个字,仿佛它们力道千钧,又好似,冥冥之中魂牵梦萦,黯然消沉。
“我回来了。”
声音低沉,带起无尽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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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得了传召便悄声入了乾元殿,偌大雄伟的乾元殿中宫女侍从尽数被遣出,珠玉帐帷重重掩映着帝座,居高临下得俯视着世间万物,负手而立的皇上立在帝座之前背对着他,身形挺拔伟岸,望着象征着至高无上权柄的王座怔怔出神。
光影摇曳间,帷幔被风吹起,愔愔迂回的熏香笼罩在整个大殿,孤清的身影令方铮晃神,此刻眼前的君王,孤寂的使人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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