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遇到霍毅之前,她认为她自己是天。有曾爽这样地仙强者的叔爷爷,有一国之君的父亲。在整个曾国,无论谁也休想对她紫罗有太多的无礼,她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自从见到了霍毅,她才慢慢明白了。原来以前她自诩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化的强势,总有一天会变化。她认为的权威也不过是能够被强者任意践踏。而她紫罗更不是一个简单的假小子,她也有思念,也有柔情。
这样的她,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了。可怜的紫罗,可能还没有想到,甚至连她父亲现在这样的宠幸她,那也不过是为了将来,她能为帝国带来的利益。
而救在这几天,大气国就已经来人和亲了几次。只不过是曾世雄还没有最后做出决定,毕竟紫罗可是他唯一的一个公主。他曾世雄虽然儿子很多,但是女儿却唯独只有这么一个,他还在犹豫,还想博得一个更高的价钱罢了。
有时候人性的悲哀和可恶,轻易间就跃然纸上,这是谁也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可能要怪也只能怪生在帝王家了吧,帝王家的孩子在别人看来也许光鲜得很,不过真正得痛楚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说得清楚了。
“你果真要把紫罗嫁到大齐国去啊?”此刻的曾爽也一筹莫展地看着曾世雄,在他心底虽然以前是君王,可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了。他的想法开始变得单纯。
“叔父,如果大齐国来犯?我曾国当以何抗之?”曾世雄是这样质问他的叔父的。
“大齐国来犯,我曾国何不举全国之兵以抗之?”曾爽还是满脸的不服气,将紫罗嫁到大气国去,那无异于羊入虎口,她这么单纯,必定会吃不小的亏。
“那么请问叔父,当火并大齐国后,我曾国损失惨重,又拿什么来抵抗大秦国呢?”曾世雄对曾爽的回答提出了尖锐的反抗。
曾爽一脸的沉吟,面对曾世雄所说的现实问题,他曾爽确实是无能为力。不过还没有等他反驳,曾世雄的诘问又一次到来了。
“叔父,我还想问您,如果陈国因为我曾国灭掉了大齐国而发怒,那我曾国又当如何?难道我们能够真正依靠那只能给承诺的流云宗?您以前尝尝教导我作为一个君主,当以国事为重,为何现在却如此地不顾全大局呢?”曾世雄再一次问出了尖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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