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说话之间,只见那士兵双手将自己的袖管撩起,手臂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痕,有的早已结疤,有的甚至已经溃烂出脓,却一层一层的包着厚厚的布,“陛下,属下自安镇至此,身上的伤,从不敢暴露,若是教赵大人手下的旧部发现了我等手上的伤痕,怕是,不免死罪一条,我等并不怕死,只怕,安镇动乱,聂大人孤掌难鸣,天朝边境岌岌可危啊!”
“大胆!”天元帝一拍龙椅,浑厚的声音响彻在金銮大殿上,久久回荡。
“这普天之下,除朕之外,还有谁胆敢随意判人死罪!简直是反了天!来人!立马派驻精兵三千,助聂平平乱!”
“父皇!慢着!”
“皓儿,别的事情容后再议!”
“儿臣所言,便是有关乎此事!”
“讲!”
“赵方圆之事,宗大人当时是人证物证俱在,甚至有关乎其旧部一党,几乎是无任何漏网之鱼,即便是有,亦翻不起什么大浪,以聂平的能力,不会处理不来!”
“启禀陛下!四皇子说的是!前指挥使赵方圆的旧部,的确不足为患,只是,其背后,有西雅王族撑腰,之前赵方圆敢如此横行霸道,亦是因为此!陛下,现安镇处处受西雅屠戮,百姓疾苦,聂大人亦受限制!陛下,属下请求陛下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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