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想您错了!”
“怎么?朕的旨意,你想违抗不成?莫要忘了,人是朕给你定下了,朕一样有本事,将人送回去,毕竟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如若不然,便赐这丫头死罪!北郊山下的事,朕可以不追究!”
“北郊山下,不过是一帮胆大妄为的匪子,所做的不知死活的事情罢了!父皇未免大动干戈了!”
“端妃一向性子谨慎,怎的就生出你这般性子的孩儿!”霍昭眉宇之间有些气恼,沉着声说道。
“皇上,四皇子殿下藐视天恩!微臣认为…”
“认为什么?荣王爷前朝的事可是很空闲?”霍之烨淡淡说道,端的是一派顾盼流年,他一贯洁身自好,更是从不参与朝中之事,只是,若是对她的事,他便不能不闻不问!
“烨儿!如何跟荣王爷说话呢?论辈分,荣王爷还算你叔叔辈呢!”
“儿臣...也只是讳言莫名罢了!若是父皇不爱听,那儿臣以后,可以不说!”
“烨儿!朕不是这个意思!朕...”
“父皇!四弟妹刚刚历劫归来,若是此刻父皇协商这个,怕是有些不近人情了吧!在儿臣眼中,父皇一直是一个仁慈的明君,因为,儿臣少时,父皇便一直交到儿臣,要如何与人行善!”霍之烨眼波淡淡,未有波澜,一贯温润如玉的声音似乎让龙座上的霍昭脑中浮现出那个同霍之烨容貌一般无二的女子,温柔娴静,便是当初已故的娴妃,笑容清丽婉约,也是他此生,心中认定辜负的女人!
“烨儿!你已经很久,没有同父皇,说这么多话了!这些,真的都是你的心里话?”霍昭就差没有老泪纵横了,什么刺客不刺客,野心不野心的话,都已经不重要了,此刻,方念柔只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孤独的父亲,只是,同时孩儿,为何却这般差异?
瞧着霍之皓与霍之泰的目光,并没有什么不妥,似乎已是习惯,甚至还有些许轻松,她轻轻拉了拉霍之皓的手,他厚厚的手茧磨的她有些痒,却很舒服,宽厚而温暖,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以掌心的温度,大手包裹住他的小手,却是紧紧的握着,似是只有这般实实在在的感受,才是最真实温馨的。
“皇上...皇上!”梅妃有些不依不饶的轻推着霍昭,嘴里似乎碎碎念道,这个狐媚的丫头,什么时候也将二皇子勾搭到手了?她进宫多年,也没见霍之烨为谁说过一句话,不…应该说,半句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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