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主子,您似乎,失策了,即便属下装的再像,也仍旧不是主子!
”夫人!不是奴婢多嘴,夫人既是想念三皇子,为何这般便走了?奴婢瞧得出来,三皇子心里也念着夫人!
“阿萍!月丫头的死,究竟是昭儿的错,还是我的错?亦或是咱们都错了!恒儿还年轻!昭儿每当见着恒儿,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当初那个自己,是多么的不堪和无助,因而,对待恒儿,皇上心里还是有怨气的!”乐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似乎眼神有些婆娑,自己尚且不能做主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去强求别人?
“夫人!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夫人何苦还要再这般为难自己?”阿萍心疼道,这么多年来,她瞧着乐氏每日每日的在为过去而遗憾和懊悔,她心里又何尝好过?
“只怕是为难了自己,也为难了旁人!”
“嗨…谁说不是呢?儿孙自有儿孙福,夫人要操心这么多的事情,如何能操心的过来?夫人,如今你我在这兰轩,便好生的颐养天年,过去的,也便是过去了的!夫人觉得呢?”
“一晃…阿萍,瞧你,也满头鬓白了!倒是瞧着比我还老上一些,说来,你可是比我尚且还年轻几岁呢,跟在我身边,倒是委屈了你!”
“夫人体恤奴婢,便是奴婢最大的福气了,奴婢跟着夫人,便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乐事!奴婢只愿夫人康健,奴婢便再无遗憾!”阿萍瞧着自己伺候了大半辈子的人,如今又是唯一仅仅依靠的人,竟u也觉这北郊最为僻静的兰轩,是如同家一般的存在,若是有那哪一日…呵…还真是会舍不得!
“阿萍!闻言此行,路上还有不少波折!前段日子被匪子绑去的,可是四皇子新纳的女子?如今,听说也好生回来了?是个商贾之女?此事不大不小,似乎,都是因那个女子而起?”
“可不是,闻言皇上碍于天家的面子,本来想用那丫头开刀,却不想几位皇子竟一同开脱,后来竟也不知怎么的,便不了了之了!”
“那匪子后来如何了?”乐氏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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