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姐你说三皇子是什么意思啊”
“欠揍的意思”这霍家的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欠哪
安芊芊即便单纯着,年少不懂事儿,方才那三皇子眉眼之中的火花四溢,那分明就是对方念柔有意思的节奏
“原本我还担心,若是宁太后给阿皓哥哥硬塞上一个女子,那方姐姐该怎么办现下,看来是应该让阿皓哥哥好好担惊受怕一阵了”
“别瞎说臭丫头那三皇子心术不正,并非善类”方念柔不吝评价道。
而这些话,霍之恒,自当是听不到的。
安公公已经一早便已经在宝华苑门前等候着,那个小贱丫头愣生生的让他在宁太后面前失了面子,这个三皇子又让他在手下之人面前失了面子,更重要的是在他的宁儿面前失了面子,只是如今看到了,还是不免得卑躬屈膝一声,“三皇子殿下吉祥”
“客套话公公便不必说了宁太后呢”只见霍之恒完全没有方才闲暇淡笑的模样,有的除了周身的森冷之气便不剩其他
“娘娘等候多时了,只是。娘娘在半盏茶之前方才交代过奴才,现在还不是时候,娘娘特别喜欢小郡主,想留她多住些日子,至于什么时候会召见三皇子,娘娘说到到了时候,自然会还望三皇子殿下千万不要心急”为什么,那自当是那个丫头平白无故的整出来的恶性疾病一般,现下的宝华苑看着富贵绮丽,其实人心惶惶,整个宫殿从内而外都派专人细细的打扫清理过,在没有得到太医端症之前,宁太后万分不敢有懈怠
“你这阉人玩我呢”霍之恒紧紧的咬紧牙关,自齿缝之间吐出几个字,似乎想瞬间将面前这个可恶的阉人撕碎
“哎三皇子殿下,有话好好说呀你看这天色也晚了咱们太后娘娘是从聪明人,三皇子殿下也是聪明之人,这聪明之人遇上聪明之人,那必然是一拍即合呀”
“看来今儿白天的教训,给安公公看来,还不太深刻”
“深刻深刻三皇子给咱家的教训,咱家定当此生难忘只是咱家也同样告诉三皇子一句,毕竟这琳儿姑娘,在咱家这儿,若是三皇子殿下肯合作,那么自当最好若是那恐怕不仅仅是咱家难做,宁太后她老人家,面上也过不去呀”
“琳儿在哪”霍之恒紧咬着牙关道,不顾周遭之人的眼光,径自单手将安公公拎了起来,如同只倒挂的野鸡一般
今儿的宝华苑原本便要比原来热闹的多,尤为是现在这个时候,宁太后还在沐浴斋戒更衣,宝华苑外却已经等候徘徊了好些王公大臣的夫人贵女,皆是为了等待宁太后的召见。
“琳儿在哪儿安公公别再然我说第二遍,若不,我一定让你就此尸骨无存”宁太后骨子里头这是在卖什么药煞费苦心的引他来宝华苑,却又不让他见夏琳儿,夏琳儿现在又是否安好真是阴险狡诈之徒
“三皇子殿下可否听奴婢一言”看见安公公自讨苦吃,张姑姑却似乎半点没有心疼的意思这个小安子,老是在嘴上占不着什么便宜,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省得日后若是在这般莽莽撞撞的给太后娘娘惹些麻烦
霍之恒的手微微放下了一些,安公公的脚能够着地,勒着他脖颈之间手却是没有半丝放松
张姑姑虽然是宁太后身边的得力之人,但心地还算善良,霍之恒儿时的时候与其母妃夏绮月也受了张姑姑不少恩惠也不过是侍候的主子不同罢了
“张姑姑”霍之恒倒是还算颇为恭谨的唤了一声,微微颔首示意。
“三皇子殿下你我许久不见,在当日奴婢随宁太后离宫伊始,便没有见过面,短短六年,只是在奴婢看来,三皇子殿下却是已经千差万别”原本是一个在外人面前都不甚敢大声说话的孩子,到如今眉宇之间,确实说不出的沉稳与老练,霍之恒也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年纪,几年的时间,受了多少苦,也是显然,若非,宁太后也不会想在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张姑姑,也还是一如几年前一样”
张姑姑轻笑道:“若是三皇子殿下还念着过去的情分,那么,便放开安公公,他也不过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差使之人,为人愚笨,却又不知言语之上如何得罪了三皇子,奴婢不自量力,代他求个情,还望三皇子殿下卖奴婢个面子”
霍之恒倒也未曾拒绝,便道:“既是张姑姑开口,那么本皇子,岂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张姑姑,近年来,可还算好”霍之恒懒懒的松开手,安公公便如同鸡仔一般,被扔在一边儿不远处的地上,宁太后身边之人的麻烦,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些什么人都能看,都敢看的,这不,方才还徘徊在宝华苑此处的贵女,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大气儿也不敢出的自顾自跑开,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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