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欣之妃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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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欣之妃卿不可_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六章借酒发疯



    后来,霍昭索性将这规矩废了,除却皇后与位份高些的几个妃子,其余人皆不得一同前去北郊行宫,那时适逢是月贵人得宠的时候,霍昭行围自然得带着夏绮月,殊不知夏绮月的性子豪爽,为人却温婉识大体,又聪慧灵动,倒是很得乐氏的欢喜,便是如此,在月贵人病逝后的几年,乐氏一直将三皇子霍之泰带在跟前儿,也正是因此,霍昭才不得对霍之恒下手,一晃数年,当时的事,德全从霍昭眼中,仍旧看不到一丝清明,月贵人一直盛宠不衰,却不想,后来竟落个以悲惨收场的结局,当时知道前因后果的,除却一些宫中的老嬷嬷以及几位在宫中年份长些的主子,便不再有其他人,原本在胧月阁伺候的下人仆婢,除却夏绮月身边的宁姑姑与看守胧月阁的郑侍卫,现如今在霍之恒宫外的府邸当差,其余一众人,若非身死,年轻的便是被遣散至各宫当差,年老的便直接派遣出宫,一晃数十年,现下想来,纵是德全,也不免心下黯然,宁太后虽对他有知遇之恩,却利用他在霍昭身边作为眼线的才是根本,月贵人对他有恩,当日他还是个小公公的时,曾经因为得罪了宫中的主子而差点被杖毙,该时若非月贵人恰巧经过,他的小命便保不住了月贵人算得上她的救命恩人若是该时,没有那件事情发生的话,月贵人肚子里头怀着小皇子,该当是要封妃了的他德全素来胆小怕事,更知道三皇子受苦多年,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一官半爵,也没有封地与御赐官邸,可是唯独他不敢向霍昭开口,也是生怕受其连累

    德全啊德全

    “皇上其实德全倒是觉得,三皇子殿下眉宇之间,与皇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哪有不像的说法”显然,霍之恒与月贵人长得确实很像,与皇上却,似乎不那么像只是,儿子不像爹的多了去了不是此刻,德全也不由的说了句昧心的话

    “哦你说的这话,可是真的,三皇子,真的与朕,长得很相似”霍昭眉目之间似有些有些愉悦之态。

    德全心下黯然,对于月贵人的事,在皇上心中,总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一晃十数年,饶是他这个没有感情的阉人,也大抵知道,爱之深,恨之切,正是因为皇上太过怜惜月贵人,方才会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多年,甚至于不惜想过对当时还在襁褓之中的三皇子痛下杀手,若非乐氏干预,恐怕在霍昭心中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早就死了

    月贵人产子之后,由冷宫搬回胧月阁,胧月阁的侍从仆从一下子降了三等,多数人都遣散了,只剩下近身伺候之人,从那之后,霍昭却再没踏进过胧月阁一步,直到月贵人在霍之恒七岁那年病逝,近身伺候的德全却知道,月贵人病逝的那晚,霍昭吐了血,却未声张,也没有召任何人伺候,那夜,孤灯独坐到天明

    多年之后,毫不避讳的谈论这个问题,不论是霍昭还是德全,都不免有些感慨。

    德全点点头,却不语,生怕在霍昭面前弄巧成拙,只是斟着茶。

    “德全西北勒荆一战,你觉得,朕应该派谁去”

    “奴才”德全心下惶恐,分明知道霍昭这是在试探,虽未搭话,霍昭却已经淡淡开口道:“闻言,宁太后有意,让宁家之人带兵北进,皇后也有意,让泰儿同去,学些兵法之道,沙场如战场,你说,若你是朕,你当如何”

    “皇皇上奴才奴才只是奴才,如何能能是”皇上这两个字就连说出口也是死罪,德全不傻,霍昭的试探之心他并非不知,却也只能装傻充愣

    “奴才哼德全,那些背后的鬼事儿,你真当真不清楚若是朕对你有半分怀疑,你这条命,早便保不住了,先欠着,德全,你记着,你能有今天的地位,不是别人是朕给予你的,同样,朕也能够一并收回这天朝,如今还是朕的天下”

    霍昭正色凌厉,德全在霍昭身边伺候多年,霍昭什么时候是真动了气他一眼便能看出来,若非真的是气不过,霍昭不会选择在今夜月十五按耐不住。

    “皇上奴才”德全倏地双腿一软便要跪下

    “慢着德全,朕平日里看你灵光的很,怎么到这个时候,竟有些愚钝了”霍昭微微抬手,止住了德全下跪的动作,德全这才发现,自己与霍昭此时在三尺之高的地方,做什么下头都看的清清楚楚便只轻声说了一句:“奴才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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