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婉亲手做了一桌好菜,专等着刘过回来吃,但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她又不好意思叫人去请,只好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好不容易听到戴梦儿的房中传来消息,却是刘过吩咐厨房炒几个菜送到戴梦儿房里去,他要在那里和新纳的宠妾一起吃饭。
文婉叹了一口气,吩咐下人道:“把我做的送过去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若是留着也浪费了。”
绿兰替自己小娘子打抱不平道:“小娘子才是正房,凭什么让那个狐媚子刚进门就霸占着姑爷不放?现在还要小娘子给他们做饭?”连绿衣也看不下去了,忿忿不平道:“就是,阿郎这事做的也太不厚道了,就算是宠爱那个狐媚子,把她叫过来和娘子你一起吃饭也就是了,哪能撇下你,单独去和她一起吃饭的道理!”
文婉心中愤懑、不甘、屈辱的情绪交织,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地道:“不就是一顿饭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也吃饭吧。”
吃完饭后,刘过却依旧待在那边没有过来,反而接下来传来刘过要在那边沐浴、并且晚上要歇在戴梦儿房里的消息,就算文婉涵养再好,脸上的落寞失望之色也掩饰不住。
且不说这边文婉满腔幽怨,下人们一个个替她打抱不平,那边戴梦儿也是不停地抱怨:“奴的官人,奴的爷爷,求求您行行好,快过去吧!奴刚进门第一天,您在奴房中用饭,已经得罪了那边了,现在您又是在这边沐浴,又是要在这边睡觉的,这下子估计帮奴把整个后宅的人都得罪遍了,你让奴家以后还在这个家待不待了?”
刘过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袍,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劈在身后,他伸手环住戴梦儿的腰,一只手伸进对方衣襟里,捉住一个腴润的肉球揉捏,懒洋洋地道:“类似的话今天你已经说了不下十次了。”
戴梦儿伸手捉住刘过作怪的大手,满脸都是郁闷道:“你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是天,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但是奴只是一个做妾的,得罪主母已经是有死无生,要是连后宅里所有的下人都看奴不爽了,奴恐怕连一刻钟都活不下去。”
刘过佯怒道:“你是我的女人,我和你吃饭,和你睡觉天经地义,她们要是敢因此对你有怨言,我马上就让她们扫地出门。”
“那奴家真要成为千古罪人了。”戴梦儿抱怨说。
刘过那只手挣脱戴梦儿的掌控,重新获得那团肉球的控制权,他不忍心看着戴梦儿继续为难,给她交底道:“不是我故意要这样,是今晚我确实有正事要和你谈。当然,在谈正事钱,先让我享受点儿福利再说。”
戴梦儿听刘过说还有正事要谈,况且也被他捉弄的有些情动, 心底里舍不得将刘过撵出去,只好退而求其次道:“也罢,奴就姑且答应你,不过那些人要怎么应付,你可要替奴家做主,奴可不想进了你家门儿的第二天就被主母给撵出去!”
“包在我身上。”刘过还有什么好说的,腰上一拧,双臂用力,将戴梦儿打横抱起,直奔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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