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鱼初笙有些不可置信,她皱皱眉,问:“王爷的母亲住的宫殿为什么……”问到一半,才发现这个问题好像不该问,闭上了嘴。
可是,根据洛景成说的,洛似锦是从枣树上摔下来后才得的病,而枣树又在望兰宫附近,那么那里一定藏了很多线索。
可是那里竟然是禁地?
但既然是禁地,应该有人把守的吧,那这么说不管是屹歌还是洛景成他们,都进不去的吧?
洛云清将头扭向一边,声音仍旧听不出任何情绪:“那里虽是禁地,却无人把守,是先皇在时把那里封了而已,本王可以带你去看看。”
原来没有人把守。
太阳已经缓缓从云层中爬了出来,冲散了浓雾,古老建筑物的轮廓终于可以看个分明。
望兰宫在后宫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说是一个宫殿,倒不如说是一个庭院。
当年先皇明德帝把齐贵妃带回来时,特意新给她修的院第,她喜清净,也住不惯格局复杂的宫殿,便有了这望兰宫。
离大门约六尺处,有一棵粗壮却不高的枣树,叶子还是青的,隐隐约约可见青色的小枣隐在其中。
望兰宫的墙修的不太高,比那枣树还要低一些,红木的大门没有锁,只紧紧地掩着,上面尘迹斑斑。
鱼初笙仰起头,看着这棵年数不少的枣树,大脑飞快的运转着。
她是不是应该也爬上去感受一下?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洛云清,他背着手,一向清冷的面容带了几分惆怅,一双如黑色琉璃珠的眸子正盯着大门看。
他这个样子让鱼初笙的心不由地疼了一下,这是在睹物思人吗?
鱼初笙的声音也不由地软了几分,轻唤:“王爷。”
洛云清看着她,似是对她说,又似是自言自语:“自本王搬出宫去,就没来过这里了,这里似乎还是老样子。”
说着,他朝鱼初笙走来,也仰起头看这棵枣树,却是笑了:“别说是景成和似锦了,就连本王小时候,也经常爬上去摘枣子。”那笑容,分明有几分无奈。
原来洛云清也有那么调皮捣蛋的岁月。
鱼初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想开口安慰安慰他,但又不知道从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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