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洛云清都说到此处,那李昭仪本也就是乐妓,被他宠幸了一回,封了个昭仪罢了,宣文帝最终点点头,表示不再追究。
凌太后许是有些累了,冷着一张脸站起来,对宣文帝说:“皇上,自己家的家务事自己务必好好处理,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哀家想到花园走走。”
走到殿门口,她又回头,唤:“清儿。”
洛云清颔首,回答:“儿臣在。”
她扶了扶额头,说:“你随哀家走走吧。”
洛云清又看了一眼鱼初笙,跟唐风点点头示意,这才回了一声“是”,跟着凌太后出了殿。
宋淑妃的人还跪着,许是麻木了,没人求饶,也许是知道,就算求了,又有何用?就连他们的主子都难以自保,更别说他们了。
宣文帝对鱼初笙到底是客气的,他重新坐到了座位上,说:“鱼姑娘起来吧。”
鱼初笙这才站了起来。
宣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绿姑,声音中带了几分威严:“罪人绿姑,依仗主子为非作歹,欲谋害皇子不得,杀屹歌灭口,间接致公主怪病,又欲毒杀亲王近身丫鬟,你说,你这四等罪,你可承认?”
听到近身丫鬟四个字,鱼初笙的嘴角,一顿乱抽。
绿姑闭了闭眼睛,声音颤抖:“奴婢认罪。”
“赐死。”宣文帝两个字,便宣告了绿姑的命运。
她还算有自知之明,并没有求饶。
她这种人,鱼初笙真是觉得她死一万次也不够。
宣文帝又冷冷地瞥了一眼被砍掉右手的侍卫宫女,语气凌厉:“琉云宫中其他人,虽有罪在身,然罪不至死,迁至庶奴宫,终生不得出。”
“谢主隆恩!”众人磕头,总算是命没有丢。
庶奴宫是皇宫中最低等的奴才住的地方,吃的食物不是人吃的,干的活也是最低等的活。
他们失去了一只手,只怕,活着还不如死了。
只剩下宋淑妃了。
宣文帝无比失望地看了她一眼,她的眉梢依旧可见几缕风情,但脸色惨白,再也不复平日里的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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