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辙钧直到被人带到监牢里看守,还是坚定的认为秦夜泠只是暂时将自己收押了,正在努力的想办法让他出去,他们两个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可这里是战点,众目睽睽之下他当然不能那么简单的就放过他,给自己平添把柄,所以相比而言,牢房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这样,辙钧一直在牢中安心的等待着,直到午时,牢房外才再次传来了动静,是有人用钥匙开启牢门的声音。
他心中一喜,暗自想着自己在这呆了这么久,这下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对进来的士兵说上一句话,就被对方带来的枷锁给拷上了。
然后他清楚的听到那士兵用着一种既怜悯又淡然的语气对他道:“一路走好吧,你放心,等会儿行刑的人是个老手,你不会受太大的痛苦的。”
他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很是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对方的神色,见其面上没有任何玩笑之色,才惊觉这次秦夜泠是来真的!
等他被众多士兵看护着,一步一步走到行刑台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弄不好,他的这条命,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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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不好了阁主!”
这边,秋霜匆匆忙忙的跑到了白墨冉的帐外,掀开帘子就要往里冲,恰好与从里面刚出来的绿绮撞到了一块,两人的肩膀都因着冲力而被撞的生疼。
绿绮则顾不上自己身体上的那点疼痛,看到秋霜这般鲁莽的行为,不由斥责出声:“你小声些,阁主昨天睡得晚,身体又因为长时间的不眠不休,现在虚弱到了极点,现在好不容易睡着,被你这么一吵,怕是又不用睡了!”
“可是,可是……”秋霜被绿绮这么一训,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却迟迟没肯收回脚,神色间很是焦虑。
“都发生什么事了?”白墨冉的声音自床榻上传来,两个丫头俱是一愣,齐刷刷的朝她看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听到了帐门口谈话的声音,自己撑了身子坐了起来。
她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面色泛白,唇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只是这些在比起夜里她有的那些症状时,已经好了太多。
绿绮忍不住瞪了秋霜一眼,便快步的走到了白墨冉的身边,见她想要起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