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晗瞅了一眼后面的江小天，微微的皱起眉头，说：“看起来确实是这样。你放心，我们这采用的是因材施教，针对每一个学员，都会有不同的训练方法。不过我话说在前头，我对他的智商程度不是很了解，所以最后到底能教成什么样，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看起来是这样？牛大宝一头雾水，点头说：“尽力就好，尽力就好，其实我这兄弟大部分时候都和正常人一样，只是有的时候反应慢了一点，爱钻牛角尖，智商绝对没问题，我把他叫过来，你看看他就知.....”
牛大宝一回头，发现江小天并没有跟在自己后面，而是落在后面的窗户旁边，背朝着自己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合十，好像正在祈祷着什么，最离奇的是，他还把衣服撩起来包在了头上。这家伙在搞什么鬼？难怪吴晗怀疑他的智商。牛大宝连忙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问：“大天，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快起来跟我过去见见吴馆长。”
江小天眉目低垂，压低声音说：“作为一个木思林，祷告的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不然就是对针主的亵渎。宝哥，你先回去，等我做完了祷告就会去上课的。”
牛大宝嘴角抽了抽，只听说过间歇性精神病，没听说过间歇性智商下降这种事情啊，刚刚好像还正常了一点，这下智商又彻底降下去了，而且是直接降到了冰点。就算是作为一个读书不多的混混，牛大宝也知道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这是符教才有的动作；他说的祷告，又是机都教才有的仪式；拿个外衣包住头，还要说自己是木思林，这才是对针主最大的亵渎好不好。
吴晗也跟在后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这个人的智商程度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要是换到以前，早就把这个神经病踢出去了，现在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为了五万块，别说是精神病，别说是白痴，就算抬进来一个植物人，吴晗也照接不误。反正已经事先说好了效果不能保证，你要说这样赚钱是昧着良心，是不要脸？卧槽！我他妈哪里还有脸？我这一辈子的脸，都被那个锅盖头在20分钟之内丢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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