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驿路的脸变形了,连同眼睛和嘴都变形了,开始肿胀,嘴里又有鲜血流了出来,留在了地面,慢慢渗入泥土之中。泥土中有了一些变化,有一粒种子开始发芽,慢慢从泥土中顶出了嫩芽,顶在了李驿路的嘴角。
“你不想让我死,你只想折磨我,征服我的心,让我屈服,成为你的奴仆,交出我的一切。你想这可能吗?”李驿路含混不清的说着,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平静的像在和朋友交谈。
“是吗?可你在舔我的鞋底,亲吻我鞋上的泥土,这就是你的下贱,永远的下贱,永远不能改变。”李根生把另一只脚踩在了李驿路的嘴上,鞋尖踩进了李驿路的嘴里,被李驿路的牙齿挡住了。
李驿路的嘴唇已经破裂,牙床也在流血,和无法控制的口水,一同流入了地面,开始滋润发出的嫩芽。嫩芽在疯长,长进了李驿路的嘴里,把李驿路的嘴顶满了。
李根生不知道,在他的鞋底下面,一根嫩芽长进了李驿路的嘴里,正在被李驿路吞咽。
是在吞咽。嫩芽被李驿路口中的唾液滋润软化,变成了一丝丝清凉的气体,被李驿路吸入,转瞬间变渗入全身,凉丝丝的游遍全身,一扫所有酥麻的感觉。李驿路的身体正在被这不知名的气体驱散麻醉,恢复知觉。李驿路感到自己的手腕能动了,胳膊能动了,腿脚也能动了,他感觉到了巨大的疼痛,浑身无数的伤开始发作,他痛得虚汗流了下来。
他忍不住痛“哼”一声,沉闷短促,如野兽的低吼。
李根生很享受以这样的方式恣意蹂躏李驿路,他很开心,只有这样他才能忘却自己被李驿路数次击败逃跑的耻辱。他和李驿路不是一个等级的,李驿路顶多只是一个涵养本源,救护命宝的炼气前期,而他早已经是安神祖窍,翕聚先天的筑基后期,相差是绝对的两个等级,输了是他无法忍受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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