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一的脸一下失去了原有的血色，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走吧……”韩信叹了口气，血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显得死气沉沉。
“……”东皇太一愣了一下，随即望了望韩信身后偌大的宫殿，起身，默默往回走去，终是无言。
哪怕早就知道会是那样的结局，也还是会去尝试么……
真是，和他年轻的时候如出一辙啊。
东皇太一一直走到大乔跟前才停下脚步，他朝她轻轻一笑，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温柔得很。
“我们走吧，这里不需要我们再做什么了。”他道。
“嗯。”大乔点头，牵起东皇太一的手，声音温柔的完全窥不见乔安琪与她相处时的清冷疏离，“别担心，他知道分寸。”
“嗯……”
是啊，那是他的儿子，懂的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东皇太一蓦的叹了口气，眼里多了些许沧桑。
可是就要这样眼睁睁望着他步入险途，说不当心，谁又会信呢？
那可是他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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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韩信仍旧是坐在地上，寒风习习，将他的发丝吹的扬起，而后又再次放下。
他自是知道，擅自干涉那边的世界，他得要付出多大的后果。
可是，他无怨无悔。
世人皆道龙族无情，择偶更为随性，甚至是只要看对眼便会一起欢好，而后又各自去寻找别的配偶。
然而，无论是人，还是龙，只要尝到了那一抹甜，便再也不会忘却。
与他在一起，便是他尝过的世上最甜。
甜到不愿放手，只想紧紧抱在怀里——哪怕付出所有。
——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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