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波光之中的女子身形一时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仿佛渐渐在这个世界远去,淡去,随时可能向镜花水月般破碎消逝,直到片刻之后才重新恢复稳定清晰.
"哼,想不到刘安竟能诱发本宫的二次地仙之劫.[,!]提前到来,不过也正好助本宫一臂之力,好在秦陵重开之前,彻底渡过二次仙劫,届时出手,再无顾忌!"
………………………………
对于整个大上海的人们来说,这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整个晚上,异像频频.先闻江潮激荡.随即各处神坛神庙香火自燃,金烟弥天,之后又见霜雪天降.而还未等这些梦中惊醒的人们意识到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现实时.又见黄浦江上星辉点点,璀璨迷离,随后雷云骤起,电光霹雳,一个又一个神坛神像纷纷遭了天打雷劈.
当夜,许多睡梦中的人们,都不约而同梦见一幕幕天塌地陷.乾坤翻覆,神佛纷纷陨落的噩梦般场景.一个个心悸,盗汗,从梦中惊醒,随后又诚惶诚恐地发现所有神佛塑像,画像,竟在同一时间内纷纷开裂,崩缺.金漆剥落,诡的香火先是燃爆,随即彻底熄灭.连同每一面请过"镜仙",供在家中的镜子,也都各自碎裂成一地玻璃渣.
一时间人心惶惶,众说纷纭,许多平日里求神拜佛不断的信众仿佛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精神寄托,在好一段时间内说不出的萎靡不振,一颗心空荡荡的不知往何处去.去问一贯道的庙祝,道师,然而这些人的解释却是自相矛盾,这个说"雷部众神以雷霆为礼炮来迎凡间神佛归去.诸位还需速奉香火钱为神佛重铸金身,以迎将来神佛回归",那个又说"北方匪军作乱,所以雷神震怒降罚,各位还需齐心协力,北拒匪军.复我河山",总难自圆其说.徒增猜疑.
有些虔诚信众日后将开裂的神像重新粉刷诡,但拜祭时已直觉失去了以往的威严与神韵,似乎已变成一具具徒具神佛之形的普通木雕泥塑而已,渐渐的也就不以为然,求神拜佛变成逢年过节习以为常地走个过场,图个心安与热闹罢了.
也有不少人心头仿佛卸下一块大石,凭空少了许多无形的顾忌与束缚,心思一下变得轻松,活络,自由自在许多,启发出许多以往未能想到的智慧与灵感.
"这从天而降的一掌……就是如来神掌的掌吗?"某个小混混自第二天醒来后,嘴中就一直念念叨叨,对于梦中的某小景,似乎印象极为深刻,感受尤其清晰具体.
"举头看,苍天饶过谁?"默默看着诡在神坛上的开裂佛像,又看了看灵柩上的一具蒙头尸体,在一片哭泣悲声中,一对中年夫妇挺身站起,仿佛一下卸去了一身卑微猥琐的市井之气,宗师气度油然而生.
其中那位身材干瘦的丈夫只是将身一跃,就将一面千斤大钟从两丈多高的庙梁上轻轻解下,平托在手,如飘叶般悄然落地,朗声说道:"既然神佛尚且自身难保,我们又何苦拘泥于当年在神佛面前发过的毒誓?冤有头债有主,斧头帮送此厚礼,我们便把这件大钟作回礼奉上罢!"
一天后,上海最大的黑帮——斧头帮老大被神秘高手于总坛击杀,斧头帮覆灭.
再过两月,北方军队兵不血刃地拿下大上海,开始一番大刀阔斧的革旧迎新,其中绝大多数庙宇,神坛都或被拆除,或被改建,诸多庙祝,道师都作了鸟雀散,从此另谋他业.至于几名地位崇高的神师,则早在此之前就已出逃海外.
…………………………………………
九空武界中,王宗超将伸出的手缓缓收回到眼前,又将紧握的拳头松开.
而在他的掌心,则多了一道寸许长的笔直刀伤,虽然伤口浅得甚至不足以见血,但伤痕却透着一股漆黑气息,黑得缕仿佛裂开了一道通向地狱的缝隙,缕缕黑烟从中冒出,伴随着无数躁凄嚎声,扭曲成一张张怨恨的小小面容.
"居然还没能把他彻底击杀……莱因哈特这家伙算是有点威胁,不能太过小看!"看着掌上的伤口,王宗超微微皱眉,对于这次出击的结果,感到不甚满意.
毕竟是横跨无穷遥远的大千虚空发动攻击,所能发挥作用的仅仅是凝成实质的拳意,而且还是借了九空武界建立联系才能实现跨越,最后还要借身在鬼神世界的五行元气分身引导配合,方能发出这一击.
中洲武神在鬼神世界根基还不够深厚,在没有强大降神者的情况下,即使勉强投下神力化身,实力仍然难以企及元婴期修士.不过若是有跨越大千的实质拳意,外加五行元气分身的全力配合.这样的攻击已完全足够杀死诸如血婴童子一般缺乏强**宝的元婴中后期修士了.
只是王宗超也估计不到莱因哈特身上竟然拥有两件旧血族圣器,而且还是最能在实战中发挥作用,拥有最强防御的骨琴.以及拥有最强杀伤力的屠刀,两者结合,竟让他在这一击之下伤而不死,遁入境界深处逃之夭夭.而且屠刀的怨毒诅咒与杀戮气息,还在彼此意念跨界对拼中反伤到王宗超些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