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相爷。”
“真是容哥!容哥怎么来了?这演武坪这么乱,这么脏,满军营的汉子,容哥怎么能来这?容哥现在在哪?”
左秋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自家将军像个小媳妇一样唠唠叨叨的不停。
“在营队。”
左秋的话引来秦玉大大的不满。
“你怎么不早说!”
马鞭一挥,勒马而行,口中的话,还回荡在空中。
“给我拦住乔楚!若是他敢来捣乱!我就革了你的职,让你去养马!”
留下的左秋看着秦玉疾行的背影,踢了踢脚下的土,早知道她就去草地喂马,让华景来通报了。
左秋又四下望了望,好在现在太子爷没在,若是太子爷在的话,以太子爷的性子,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随即想起秦玉消散在空中的话,再想想太子爷,兴许,她会养一辈子马。
秦玉策马而归,远远的便看见中军帐前,遗世而独立的身影。那人迎着日光,负手而立,一袭白色劲装,正看着远处练习马术的禁军。
营帐不若演武平原的草场,是一片无垠的青草,营帐方圆几公里,都是泥土砂石。那些练习马术的禁军,虽然隔得远,但是激荡起的灰尘,却像似要覆盖天地一般。
秦玉皱了皱眉,那样谪仙一般的人,怎么可以沾染这种尘世烟尘。随即,秦玉又笑了,那笑,带着傲娇与自豪。她的容哥就容哥,即便是在这样的凡尘俗世,也可以一尘不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秦玉远远的跳下马,生怕自己的马性子太烈,惊了那如水天幻境一般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