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听了苟敬君的判断加分析,拍着苟敬君的肩头道:“好,果然不愧是俺用大板子鞭策出来的中坚力量,本县以沁源城最高行政加军事长官的双重要职位,任命你为此次行动总指挥,请你二次挂帅,统领三十人的大队人马,跨马征战,力争一个不漏的把那些个刁民们逮回来严加法办。”
苟敬君道:“卑职,愿意再效犬马之劳,走步前往。”
县太爷一听,怎么如此紧要关头,你小子跟我装起大象来了。沉下脸道:“此话怎讲。”
苟敬君道:“卑职这不是猪鼻子插葱装大象,更不是癞蛤蟆压马路愣充美利坚悍马大吉普,大人你看我这狗腚还能跨马吗”
县太爷一听恍然大悟,也难怪,人家的屁股刚刚挨了七十大板子,那能骑得了马,于是体贴入微,无微不至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俺就令人用本县的八抬大轿,抬着你去。”
苟敬君感激涕零的道:“多谢大人的抬爱。”
苟敬君,得意洋洋的跨上了那张八抬大轿,耀武扬威再次挂帅出征。
一张大轿八人抬,轿里坐着狗尿苔。梦里当上县太爷,祖坟冒烟增光彩。
苟敬君带领着大队人马前往吕梁山田家岗,他去了也是白去。鲁达他们根本就没有再回那儿。
谁傻瓜呀,刚跳出牢笼再往火堆里跳。
鲁达护送着乡亲们,随着卞祥去了野猪岭,那里的山更高,林更密,是天然的藏身之处。
鲁达离开野猪岭,告别了卞祥,告别了田家岗的乡亲们,沿着野猪岭的山路奔往京城。
山路崎岖,坎坷难行,鲁达用了半天的时间,走出野猪岭,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市井。
市井是依山而建,正前方立着一个高大牌坊,上书黄金镇三个大字。
从镇名的字义上来理解,这里应该盛产黄金,或者是黄金遍地,因为自古以来,我们大汉民族的祖先都一直视黄金为财富的象征,不论是男女,还是老少,不论是富户,还是穷人,人人都怀揣着发财的愿望,家家都寻求着发财的机会,
不管你有多少财富,也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财富统称为金银财宝,黄金想当然列为首当其冲的位置,尽管自从有了文字记载以来,历史的车轮已经滚滚向前开动了上下五千年,一百八十万日日夜夜,但光荣的传统不能丢,辉煌的遗愿不能忘,不是有那么一句名言吗,而且是至理名言: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
大浪淘沙,人们的脑海里虽然忘记了炎黄,不知秦汉,魏武更是抛到了九霄云外,但就是没忘记黄金,因为那金灿灿的光芒就如同阳光一样,天天把你照耀,谁能忘记得了,哇塞,吹尽狂沙始到今金,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茫茫世界虽然有众多的理财产品成了财富,但咱们汉人对黄金那仍然是情有独钟,心中独有,独有英雄爱钞票,更有大众宠黄金。
众多的大妈,大叔们以郑和下西洋的精神,以唐山大哥开发哥伦比亚气魄,横扫美国扭腰“纽约”华尔街,突袭伦敦金融市场,在那些大鼻子蓝眼睛们忌妒、羡慕、恨百感交集,百思不得其解的惊诧中,来了个千军万马席卷,把那里的金条、金块、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凡是有黄色在上面闪闪发光的东西,统统装进大包小裹,手提、肩背外加用牙叼,乘波音飞机,坐泰坦尼克号游船,怕有闪失没敢乘坐更快的萨德,硬生生的把那些数不可胜数的财富弄回远隔重洋的华夏大地,视之为生命的凿墙挖壁,外带二百五十数字组合排列成密码,德意志盖世太保专用的保险柜,把这些黄色之物宝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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