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七姑与狄梅不知道马茹儿曾经见过鲁达,
马茹儿也不知道师父与师姑让她去引诱的人是鲁达,等到一朝面。马茹儿就认出了那个做证明人的小伙就是鲁达。
鲁达却没有认出来马茹儿。
因此,马茹儿就化名为马如英与师兄上演了一出街舞,把鲁达引到观涛阁。按柴七姑的想法是先把鲁达灌醉,然后一杀了之,去了一个劲敌和心腹之患。
后来她们躲藏在暗处观察,发现马茹儿竟然与鲁达认识,随即就改变了主意,在茶水中下了春药,企图以马茹儿的美色诱惑鲁达失去元身,然后再加以威逼利诱,将鲁达收为已用。
当她们看到马茹儿已经坦胸露腹的与鲁达搂抱在了一起,两人急忙把头扭向了一边。
再怎么着,一个身为道姑、一位身为师父不能偷看人家的私情吧。
虽然没看,耳朵却没闲着,猛然间就听到哗啦啦响声,再一回头,窗户碎了,屋子里的人却没了,这下把柴七姑气的火冒八丈,本想把鲁达收为已用,没想到马茹英也没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大了。
狄梅道:“嫂嫂,怎么办,追不追”
柴七姑一跺脚道:“追,怎么追下面的夜市还没散,到处是人去那里追赶。好在那个小妮子不知道这里的底细,跑就跑了吧。”
鲁达抱着昏睡的马茹儿一口气跑回了客栈,将她放上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扯过一把椅子坐在那儿,静静的思索着。
鲁达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在自己与马茹儿的茶水中下了毒药呢,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切只有等马茹儿再详细的问问吧
马茹儿的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早晨,从睡梦中醒来马茹儿从,看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而且上身的衣服也被解了开,她急忙双手捂着胸,用脚踹着椅子上打盹的鲁达道:“我怎么在这儿,你把我怎么了。”
女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她自己已经对人家芳心暗许,却偏要问男人把她怎么了,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可爱之处吧。
鲁达揉了揉眼睛道:“我把你怎么了,我能把你怎么得还是去问问那家酒店的伙计吧。”
马茹儿睁大眼睛道:“酒店怎么了酒店里的伙计有怎么了,那可是我师父开的酒店呀。”
鲁达吃惊道:“什么,观涛阁是你师父开的酒店。”
马茹儿点点头道:“是呀,这家酒店我师父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
鲁达道:“那你师父也不是个好东西。”
马茹儿腾的跳到床下指着鲁达的鼻子道:“你竟敢说”
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还是坦胸露腹呢,吓得跳到床上哧溜一下又钻进了被窝。
鲁达道:“你师父就不是个好东西,那有师父往徒弟茶水里下毒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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