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婆子说罢便要离去。却被青釉拦住了去路。“婆子,什么三五日不得进食,莫不是你将姑娘关在里面这门都不打算再开了?”
一说完这话。令婆子也没搭理她甩开手便离了去,愣了青釉半响这才趴去门口拍着门。
“谁在外面,进来便是。”顾安宁抬步过去,眼下祠堂内只掌了走廊上的。还有祠堂内里的,瞧着有些昏暗。这祠堂院子遮了半边。
听着敲门声隐隐的传来,一听是青釉的声音,连忙道。“青釉,你怎还在外面。这般敲门定会惊动人,若传去老夫人耳里自是不好,你先回去。”
轻声细语的话。青釉在外边哪能听见,见没甚的动静。青釉只好先回去了南院。
顾安宁一直忙活到正午,虽是日上中天了,这祠堂内倒有些阴凉。
清扫好那些落尘,已是挨着大下午,肚子传来一阵阵的声响也没见着有人从外面送吃食来。
直到挨着夜幕,才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顾安宁抿了抿嘴,有气无力的过了去,身手去拉那门闩,却是拉不动这门,内里又未上闩。
随即便贴着门道。“外边谁来了?”
“姑娘?姑娘,是奴婢,青釉。”青釉手中提着篮子,瞧了周遭一眼硬是半点没瞧着可递吃食进去的地方,不免心急道。“姑娘,这门让令婆子一早就给上锁了,说是让姑娘好好在祠堂诵经,三五日不得食,奴婢想送吃食进来却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顾安宁听着这话,不觉皱了皱眉头,浑身无力的靠在了门后,半响才道。“我知晓了,你且回去罢!”
“姑娘…三五日不进食,岂能受得住,奴婢这就去求求夫人。”说罢青釉提着篮子回了去,一整日了,姑娘都没进食自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待门外没了动静,顾安宁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唤声,又进了祠堂去,拿了火折子点了火烛,随而拿了经书过来一字一句的默念着。
青釉回院子后,院子内的人个个迎了上去。“青釉,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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