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锋烈心中猜测灌婴押解赵寒之时,定然是出什么差错的,不然那时候天色已晚,这时候的人们睡的都比较的早,即使瞧见了,也是极少人而已,又怎会是如此庞大的人数呢?
若是真实的话,不管是对于错,都无须再去问了,因为这时候没有人会去听你的话,冯去疾昂首挺胸,再次毅然的上前,沉吟着道:“臣,再次请求陛下大赦天下”
此时此举,唯有一计;
广施展仁德,才平民心也;
锋烈站了起来,紧紧皱着浓眉,像一把剑般挺直站立,静静地看着远处,思琢着,沉默着:
冯劫有些忍不住了,拱手对锋烈说道:“陛下,万万不能够在继续的等下去了啊,,望您速速的早作决断”
冯去疾也在旁附和道:“陛下,此时事关的大秦的安稳,我大秦数百年的努力啊,不知有多少人的心血所凝聚而成啊,不能再迟疑下去了啊!”
锋烈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沉吟着道:“城门哪里有士卒守着,纵使急切,有何必急于一时呢?失了这一时,失了这上千的百姓离开了咸阳,莫非就失了整个的大秦不成?”
见两人依然有些紧张,锋烈不由得笑了笑,向他们讲起了一个故事。“昔日商君欲推出新法令,恐天下人不信也,商君就放了一根木头在城墙南门,贴出告示说:如有人将这根木头搬到北门就赏十金,所有民众都不信,直到将赏金提升至五十金,才有一壮士将木头搬到了北门,商君如约赏给了他五十金”
“如此才赢取了民众对于商君的信心,终于商君公布了变法的法令,如此大秦才可以强盛至今,可是若是反之呢?我登基之时,未曾大赦天下,偏偏要这时候大赦天下,是否就会失信与民呢?我曾听说过一句话,为朝令夕改,不知两位是否想让我做那朝令夕改之人?”
两人凛然,唯唯应诺;
锋烈静静瞧着两人,但他心中何尝不曾急切,可是时机不到,他纵然再怎么的急切有什么用呢?莫非放了赵寒几人就能够挽回了人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一个身为的君主若是对一道流言,就心中恐慌而失去自我的话,这样君主,只会令人更加的失望;
他在韩府之内,老人让他一直锻炼,不就是这种能力吗?只有遇事不惊,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处理着一系列的爆发接连爆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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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起了一个大清早的,还有李刑与灌婴两人;
自从得到了消息之后,他们两人就知晓自己闯下了大祸,昨日锋烈离去之时,一再叮嘱,务必要保持足够的安静,让尽可能的少的人知晓,可是灌婴昨日痛打了赵寒,使得他一路上痛苦大声的呻吟,更因此押解之时,磨蹭了不少的时间,不然绝不可能的惹出这么多人知晓,这么多人心生恐惧之下纷纷欲离开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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