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显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双目不知不觉便湿润了,心中生出了揪心的疼痛。
就在流光转化的一刹那,他也清醒了,刚才所见的一起似乎在脑中印象极淡,仿佛是一场梦,清醒了后仅残留了一丝影像。
太子宝玺此时光芒尽皆收敛,就像出去的时候一样,重新回归也是轻轻一转,不带走一粒尘埃。
道场还是这个破败了的道场,底下的无数莲台还是原先不起眼的石台,这一切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而一个小小残缺了的凹地镶嵌在道场正中前方,就像是少了一块拼图,或者是被人用大力剜去了一块。
夏显清醒了之后,使劲的揉了揉脑袋门。
“这个夏显身份还真是古怪啊”
他不能不发出这个感叹,仅管其实眼下他已经和原先的夏显彻底交融在了一块。
原先不过是这个世界几乎被遗忘的北玄域中一个猎户的儿子,然后却成了这世界最大帝朝的太子爷。而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华丽丽的转变,这一转眼又整出来一个道场、道尊。这还没完,让他深感头疼的是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母亲说下这样的一句话:上苍庇佑我儿永存不灭
他母亲又是什么人他外婆又是什么人
永存不灭是何等的艰难这仅仅是一句简单的祝福、祈福语,还是某种暗示又或者原本上苍就应该庇佑他永存不灭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乱麻绳一样,想理出个头绪出来还真不容易。
“难道说我还曾经是这个道场的主人不成”
夏显毫不要面皮的将原先的夏显身份尽数占有过来,没脸没臊的想着。
如果真的这样事情可就大条了
他想到那个一指头就将道台打落下来的妖异俊美青年,还有无数天妖大能,要知道在道台下听经论道的那些人,修为差的都是仙君级别的,甚至还有仙帝时常前来取经。能和这些人对垒并且还战胜的那个天妖大能岂是普通之辈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突然有感而发的想起了这句话。
“好吧,我就是道尊好了,这些都是我的仇人。”
他有些恶趣的想到,目光却在道场四周留恋:“可是,如果我是道尊,这个道场分明就应该是我的。怎么,脑中宝玺都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这个道场在显化了辉煌之后,此时却又装怂了按照剧本,不是该可以收入识海的吗”
也难怪他这么想,毕竟连仙家洞府都可以收入识海,这个道场的级别分明比仙家洞府要高级得多,再怎么说,也应该能达成所愿。现在没有动静,从反向来说,倒是说明了他不是道尊了。
在患得患失中,他往四周走去。
他没忘了此行的正事,是尾随一个无主妖魂果冻模样的东西来的。
既然这个道场能看不能吃,自然要用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弥补了。
夏显走下道场,起初还看着道场之下无边无涯,可是一步跨出,便已经到了道场之外,再回头看去,道场却在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明明触手可摸,又相距无数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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