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是在赌。
即使是初次见面,他的脑海之中依旧回荡着该隐作为assassn的所有情报,作为习惯谋而后动的魔术师,他更倾向于有准备的战斗,而不是在别人家的主场面对一个专门克制魔术师的assassn。不过该隐的战斗能力并不强,气息遮断似乎也不是处于谋杀形态(该隐的气息遮断技能是波动型的。常规形态是b等级,要是该隐发动谋杀,气息遮断则是b++等级,翻了两番),所以很有可能,对方并不是带着战斗的意味来的。
而判断这一diǎn,重要的就是这个了...
数以百计的绯色光弹,呼啸着,闪耀着,顺着林恩预定的轨迹封锁死了该隐所有可能逃离的方向,然后在林恩一脸凝重的注视之下,停留在了半空中。
“罪之始...”林恩呻.吟道,并且感觉自己开始头痛了。
“是啊,罪之始。”该隐愉悦的diǎn头承认了,继续说道:“我可是还没有发动我的【先手权】哦~”
“那么,我家从者到底怎么了。”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林恩就这样毫不在意的和理应是敌人的该隐交谈起来。根据刚刚他得到的情报,正是由于该隐的原因,sabr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可是从刚刚看来,该隐并没有出手,也就是他的技能并没有打破。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该隐的【罪之始】屏蔽了其他人的先手权的同时,也让战斗无法顺利的展开,可是看情况似乎对方成功绕过了自己的能力,用另外的方式来制衡了sabr,甚至把sabr都弄得失踪了!
“sabr,贝奥武甫吗?”
收敛了脸上的微笑,该隐整了整衣领——虽然看起来依旧灰头土脸,可是他的动作依旧保留了贵族的优雅,至少比林恩这个准伯爵(海尔辛家唯一继承人,英国王室认命的贵族位置,在林恩的因特古拉姨妈死后他就是伯爵)要贵族的多。
“就算以苛刻的眼光看了,那个后辈也是一个出色的王呢,至少比我家以诺(该隐长子,不是以诺书的以诺)要称职得多,完美的均衡了自身勇者和王的两面,战斗技巧也很高。不过我觉得比起sabr,他更适合成为狂战士呢。”
耸了耸肩,该隐如此评价到。
“这次遇见你们纯属巧合,本来我只是根据我家的小asr的命令,来冬木市取一样东西而已,不曾想遇见了熟人,所以就稍微和他玩了一会。用的是我某个后辈送我的很有意思的小玩意,正好的克制sabr那种纯粹近战的人呢,因为是间接的操纵,所以完全呆胶布呢,能够绕过我的技能进行类似谋杀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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