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又出现了。
“二爷请桑公子。”
杨焉一直很警惕,倒是桑为霜显得很从容,眼神安抚了下,便随着中年而去。
桑为霜见红木大靠背椅上的男人依旧是一身华美的紫袍,在整个华丽的房间里显得璀璨而又绚烂。他身后有两盏琉璃灯,使他整个人如同逆着光,让人不敢正瞧他的脸。
桑为霜的目光只落在他的肩头,行了礼,很坦然地说道:“辰二爷宜春院之事能否与在下一个方便?”
男人好奇的眯起眼睛,似乎很多来这里见他的人都会一番寒暄或者阿谀,说些守礼的话后才开始绕着弯子说想求他帮忙的事,与他们相比,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十分坦白。
男人一直沉默着,美而冷的眼定定地打量着这个少年,始终未说一句。
桑为霜觉得自己的耐心要被这个人耗干了!
“辰二爷若是因为雪桃之事,为霜为之向您道歉,若是二爷想要引为霜来找您,也不必……”少年清秀的脸瞬间变得青黑,眼刀锋利布满了血丝,唇瓣颤抖着显示出她此刻的满腔愤怒。
“不必杀人?……”那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薄唇如刀片一般,开合的时候旁人看不到。
看来这少年对这件事恨不得同他拼命呢!
“你可以听章叔给你讲一个故事。”紫衣男人冰凉的薄唇绽放出一个极致的微笑。
原来那女人名唤碧螺,在三十多岁姿色渐衰的时候,收养了一个女人,准备在自己老后养老送终,于是倾尽毕生所学教授她才艺,把她打造成淮州一带的名妓。
碧螺不疑女儿有二心,一心指望现在对女儿好一点,以后她老了就会对她好。
可碧螺的女儿翠珠喜欢上了她的第一个恩客,后来因为那恩客的挑拨与碧螺离心。
当那恩客说起碧螺可能是禹朝高祖的女人,可能有高祖当年赏赐的价值不菲的私藏的时候,翠珠就动了心思。加之那恩客夜夜的枕头风,翠珠终于动了念头,若是碧螺死了,她的所有私房钱都是她的了,她就可以将钱给情郎让他给她赎身,再带着她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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