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海犹豫着,如果告诉老夫人绣莊里那位绣工非凡的姑娘就是寒烟,也未尝不可,相信老夫人也能相信和理解。但是,倘若老夫人再执意去看望寒烟的家人又该如何推脱和应对呢,在没有想出稳妥的办法之前,阿海注定不会冒险。阿海想到南院里的阿川,计上心来。于是对老夫人道:
“老夫人,你想要私人定制还不容易吗?干嘛非得前往绣莊呢。阿川少爷和莲少奶奶,此时就在南院,我这就去找他们过来,你吩咐他们即可。”
老夫人沉思了片刻,“阿海,你明知道我不止是一层意思,我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老夫人,”阿海近一步安慰道:“老夫人,阿海明白你的心事。你想要的,相信阿川少爷和莲少奶奶自然心神领会。还有啊,我相信他们俩也定会给你带来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哦,是吗?”老夫人脸上露出欣喜,“那就赶快把他们给我唤来。”
阿海应允着转身出去,心中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将从柳婆那儿得知的消息告诉阿川或者是云帆。事情关系到寒烟,就是关系到云帆。如果云帆得知欧非凡欲纳寒烟为妾,怎可了得,怎可割舍自己的心头至爱,而且云帆冲动之下说不定会生出更多的枝节,惹出更多的麻烦。阿川比较之下相对沉稳,考虑事情比较稳妥,知道看时机进退,必要之下不妨先告知阿川一些细节。总之,看故事的发展进退吧。
阿海一番反复斟酌后来到南院。阿川看到阿海眼睛一亮,“阿海,你回来了。”
阿海没有阿川想像中的欣喜,平静着面容对阿川道:
“阿川少爷,请阿玲姑娘和莲少奶奶正堂里一趟吧。”
接着,阿海又将老夫人的心愿,大致说给了阿玲和阿莲。
阿玲和阿莲前往正堂后,阿川目视着阿海道:
“阿海叔叔,接下来呢?”
阿海一愣,反问道:“阿川少爷,接下来什么事儿?你若有需要阿海做的,尽管吩咐。”
阿川心中暗想,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还需要静静等待,到了一定的时候无需多问,阿海叔叔自然会告知与他。或许阿海叔叔已经有了阻碍事情发展的法子。换句话说,也就是阿海叔叔有办法切断阻碍故事发展的枝节。
想到这儿,阿川微微一笑,“阿海叔叔,没什么事儿,是阿川多此一问了。”
阿玲和阿莲欢喜着来到正堂,见老夫人微眯着双眼打盹,于是轻慢着脚步轻轻坐下,静等着老夫人醒来。阿玲环视着正堂,继而又朝着门外望去,悄声对阿莲道:
“怎么没有看到寒烟,寒烟去了哪里?还有,阿梅呢?”
老夫人恍惚中听到声音,缓慢的睁开双眼。阿玲见老夫人醒来,慌忙至老夫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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