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轩面容笑着,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对白雨秋道:
“阿姨,寒烟和云帆……,现在,云帆的爹娘可喜欢寒烟了。而且,阿玲说,寒烟曾经想把寒烟翠还给陆家,云帆的母亲又亲手帮寒烟戴在了脖子里。”
“哦,是吗?”白雨秋疑惑着目光转向阿玲,“是这样吗?”
“是真的,阿姨。”阿玲道:“是阿梅亲眼目睹后说与阿玲听的。”
白雨秋脸上并没有阿玲想像中的宽慰和欣喜,而是由平静渐渐变成了焦虑,而后又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阿姨,你怎么了?不应该是欣慰吗?”阿玲禁不住内心的不解问道。
白雨秋反问道:“阿玲,你告诉阿姨,你刚才说的不是真实的,对吗?”
阿玲的神情愈加的疑惑,“阿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虽然寒烟和云帆还没有真正礼成,但是,云帆的爹娘接受了寒烟,寒烟和云帆的未来岂不是开始见到曙光了吗?”
白雨秋连连摇着头,“阿玲,你可知对与陆家来说,是让人欣喜之事,可是对于傅家呢?对于老夫人和夫人呢?还有姗姗?他们欣喜吗?你告诉我?”
“我……”
阿玲不知道如何回答白雨秋。是啊,傅家的湖面上涟漪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寒烟依然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姗姗和夫人想尽一切手段折磨寒烟,又岂肯罢手。可是这一切又如何能告诉阿姨,阿玲暗自沉思着。
白雨秋似乎洞穿了阿玲的心思,叹了口气。
“阿玲,你在安慰阿姨的心,是不是?”
阿玲突然想到她和雨轩迈出宅院大门时,寒烟递给雨轩的一张信笺,暗自感叹寒烟的未卜先知和心细如发,于是对雨轩说道:
“雨轩,寒烟给你的信呢,我只顾着高兴忘记了,莫非你也跟着忘记了不成?”
雨轩慌忙从怀里掏出递与白雨秋手中。“阿姨,这是寒烟让我给你的,差点被我们忘记了。”
白雨秋展开信笺,见上面确实是女儿的字迹,字面上没有一丝慌乱的迹象,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浅笑。因为,白雨秋太了解自己的女儿,往昔寒烟有心事的时候,尽管装的平静,一旦拿起笔来仍然能从字迹上面看出女儿内心的不安和焦虑。可白雨秋哪里知道,现在的寒烟已经不是往昔的寒烟了,在傅家宅院这个巨大的熔炉中,她不得不把自己变得坚忍和更加强硬起来,她不能让母亲看出一丝一毫的迹象,必须让母亲放心,她必须在宅院里待下去,哪怕宅院对她来说是悬崖峭壁,是坟墓,她也不能离开。她要完成心愿。她的心愿不单单是与云帆的爱情,还有母亲的仇恨以及自己当年历经的磨难。这一切她要还给夫人和姗姗,而且有朝一日要加倍的偿还给宅院。另外,她要探究的的秘密还没有一丝线索,她怎么可以在信笺上暴露出自己的焦虑和不安,以及处境的中的隐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