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已经到了,你以为两分钟需要多漫长?”
眼见他就要进入主卧,慕酒倏尔伸出手拽住他的左臂,用力的抱在怀里,扯了一下,“战北霆,你答应过我爸爸照顾我的,你不能抛下我。”
他被她猛然扯得肩膀一疼,浓黑的剑眉忽而皱成川字,抬手扶在肩上,低哼了一声,“嗯……”
慕酒被他突然一变的脸色吓到,“你怎么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抱着他的手臂上。
她反应了几秒,接着抬起手松开他,见他脸色不好,小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受伤了吗?哪里受伤了,肩膀吗?”
他只是冷冷沉沉的看着她,“你呢,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跟季黎川扯到一起,结果呢。”
男人淡淡的陈述,“是你先不需要我的。”
“我没有,我没有,我也不想和季黎川有什么牵扯,那只是意外而已,真的只是意外。”她强调了好多遍,“我答应过你,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做到,任何人都可以误会我,你不可以。”
从要签那份协议开始,她就已经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根本没有考虑过,和季黎川再有可能。
她瘪着嘴巴,一脸的憋屈,“他从婚礼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顾及我的感受,抛下我离开,我怎么可能还巴巴的贴上去,在你眼里,我那么没出息么?”
男人一双黑如深潭的眸没有什么波澜,“嗯。”
慕酒,“……”
聊天止于嗯,这天是真的聊不下去了。
她一双干净的眼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战北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我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跟你好好说话了。”
从她流产那件事发生后,他能允许她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就已经很神奇了。
或许他天生疏离寡淡,从不喜形于色,发怒生气不到极致,不会在那张冷硬的俊容上找到一丝细小的痕迹。
嗓音是深秋初冬的温度,低低淡淡的,陈述的语气总透着一股子意味深长的味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