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滚了一会儿,起来,认真严肃的研究剧本。
…
书房。
易白芷虽然没有看懂他刚才想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看得很清楚。
她将新调制好的药抹到他的伤口上,“你怕她看到?”
这次执行任务危险度极高,他亲自带队也用了不少的时间。
那段时间失眠体力消耗过度,难免会受伤,这次左肩上的伤口严重了些。
男人俊容冷硬,拳头攥紧放在膝上,嗓音慵懒的漫不经心,“她胆子小。”
上次见到一条蛇而已,反应那么大,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嚷嚷个不停,要吵死了。
更何况,他的事,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
易白芷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在他冷沉无温的俊容上停了一秒,眉间微微皱了皱。
但想到慕酒是慕鸿志的女儿,又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她叮嘱道:“好了,你这几天一定要注意,不要再拉伤了。”
“嗯。”
男人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将衣服扣好,想起什么,开口道:“我很少在这边住,所以,你住在部队就好了。”
易白芷收拾东西的手停住,应了一声,“好。”
中午吃饭,易白芷下厨,战北霆上楼敲了敲慕酒的门,叫她吃饭。
“慕酒。”
正在床上翻滚着回忆剧情的慕酒倏尔停下来,“嗯?”
“下楼吃饭。”
她撇了撇嘴巴,因为刚才的事还有点憋屈,硬气的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和他们两个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她还没有搞懂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多尴尬。
战北霆沉默几秒,声线干净沉稳,“饿了没东西给你吃。”
她揉了揉小肚子,想了想,还是道:“我……我一会儿还有事,你们吃就好,不用管我。”
她想,如果他再说一句让她下去吃饭,那她就下去。
然而男人只丢了两个字给她,“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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