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他们后面还有穿着警服的警察,上了旁边的警车,也就是说这件事并未结束。
战北霆微微俯身,将她身前的安全带系好,“去医院做个检查,然后我们就回去,嗯?”
她手指一缩,松开他的衣服,乖乖的点头,“嗯。”
…
市中立医院。
慕酒被单独带进了最权威的鉴定科,等待需要一段时间,取了样本后,再等待检查结果。
战北霆看了一眼躺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的她,下车,轻轻关了车门,朝着那边靠着警车吞云吐雾的男人走过去。
萧何轻轻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狭长的眸微动,余光瞥见走过来的男人,将口中的烟缓缓的吐出去。
待他靠近,萧何斜睨了他一眼,凉凉的道:“收起你的脸色,老子不过晚到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对她而言也是煎熬。
一分一秒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战北霆微微拧了拧眉,俊容仍旧覆盖一层阴色,声音沉沉的,“她被吓到了,我先带她回去。”
萧何因为他这一句话差点被口中的烟呛到,一双桃花眼定在战北霆的脸上,认真端详几秒。
他这一副‘我女人被吓到了我很心疼’的表情是他他妈一的脑补太多对不对?
萧何冷笑一声,“你给我玩真的?你现在告诉我她是你媳妇儿?”
战北霆走到他的身侧,颀长的身子轻轻倚在上面,一条长腿曲起,“嫉妒么。”
“……”萧何捏了捏指尖的烟蒂,狭长的眸微微眯了眯,“嫉妒你脑子进水了,想不开和慕鸿志的女儿结婚?你确定这么做她就一定不会反过来咬死你了?”
“她不会。”
婚姻确实是无形的枷锁,可以将她牢牢的锁在他身边哪儿都去不了,只需要安稳的度过这两年,相安无事,两年后他自然会放她走。
之前他被药物控制占了她的身子,如今夺了她父亲的一切让她成了众矢之的,他护她两年,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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