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酒一抬眸便看到他手上包裹着的纱布,小臂包了一半,机械似的伸手接过去,抿了抿唇,“你……是不是很疼……”
季黎川晃了晃手腕,脸色有些许的苍白,这种被肌肤被硫酸腐蚀的滋味儿,难以言喻的疼。
他只是勾了勾唇,语调轻描淡写的,“没关系,总比毁了你的脸要好得多。”
“可是……”
她抿了抿唇,还是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再说什么都是矫情,但是这一次她欠了他天大的人情。
她最不想欠的人,最想撇清楚关系的人,最不想再见到的人。
都是他。
季黎川看着她恍惚的被吓到的模样,轻声道:“不要胡思乱想,更何况这也只是小伤而已,我跟你们导演打声招呼,你这两天休息一下,别拍了。”
他转身,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慕酒伸手拦住他,声音很轻,“不,不用了……”
他亲自打电话为她请假,估计又会有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季黎川拧眉,“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能赶接下来的通告?”
她低垂着眸,将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嗯,我会跟导演说一声的。”
男人眉间拢的更紧,她此话一出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垂在身侧的拳握了握,但最终没再说些什么。
她侧身靠在沙发上,“我想睡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吧。”
他看着她这样窝在沙发上的姿势,“不去床上?”
她摇摇头,“不想动。”
季黎川在她苍白如纸的小脸上盯了一会儿,今天的事情发生的突然,就连他都不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会是浓硫酸。
男人眉间拢了拢紧,他去床上拿了一床小薄被,过来的时候手轻轻的推了一下房门,将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想了想,还是留下来,等她醒了再说。
…
桐城检察院。
战北霆是接到傅荆的电话才知道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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